陆应怀还是没忍住……
她离他那么近,近到闻到沁人的栀子香,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两人缠绕的画面。
起热还是影响了他的理智,吻了她。
她好乖,真的好乖……
两人对望,近在咫尺,呼吸交融,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碰到她的唇。
秦栀月眼中有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如江南细雨。
而他的眼神却像一块烙铁,蒸干了湿润的水汽,一路热到她的心口,蔓延至身上。
他又吻了下来,这次不单是唇,还有耳畔,颈项,像极了耳鬓厮磨。
秦栀月害羞的想躲,他却直接把她直接抱在怀里。
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覆在了她的腹部之上。
她偏瘦,孩子也不是很大,腹部弧度并不是特别显,且都藏在宽松的衣服之下。
唯有切实摸到,才知道这里孕育了一个生命,多么神奇。
陆应怀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像是遇到心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秦栀月打了一个颤栗,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就没办法推开他。
身子像是不属于自己的,在他手下隐秘兴奋,可耻的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多。
心跳快的像是擂鼓,吵得她没办法思考。
耳畔都是他发沉的呼吸声,潮湿的吻,一路蔓延到肩头,胸口,最后到那道她认为很丑的伤疤之上。
他忽然停了,指腹摩挲过伤疤。
秦栀月以为他嫌丑,下意识就想把衣服拢起来,推开他。
当他的吻落在那道疤上的时候,她愣住了。
那吻太小心,生怕力度重一点,会让她泛疼一样。
秦栀月不由捧起他的脸,“我们……”
想问我们认识吗?
却被一道声音唤回了理智,“如月,你在哪儿?”
是哥哥的声音,哥哥来了?
清醒过来,一下把他推开,整理弄乱的衣服,还催促,“你也整理下呀。”
陆应怀靠着石头,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烧晕了过去。
秦栀月草了一声,只管收拾自己,反正他的衣服也没怎么乱,乱的都是自己。
收拾好寻着声音过去。
“哥哥,我在这。”
裴渊提着灯笼,匆忙走过来。
“我听红袖说你们途中遇到马匪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倒是红袖,她没事吧?”
“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
秦栀月松口气,红袖没事太好了。
“那孙硕呢,就是和她一起作战的那个护卫。”
“也没事,在找他主子呢。”
“他主子在我这,哥你来的刚好,快帮他看看,他起热了。”
裴渊被她拉着走到那块背风的石头旁,看到了狼狈昏迷的陆应怀。
切,你也有今天。
没立即救治,故意装不认识的问:“他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秦栀月就把两次见面说了,一次是街上偶尔遇到,一次是躲雨。
“这次是多亏他去临安,路过这边,才救了我。”
“临丰县这么小吗,你们一连三次遇到,怕不是他别有用心。”
“可是确实是他把我救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