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知道哥哥一向多疑,劝道:“现在不是多疑的时候,你先救人,等他醒了有疑问都可以问。”
裴渊看她那紧张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的蹲下来,给陆应怀搭了下脉。
“外寒内淤,郁而发热,死不了。”
“那他的伤口……”
裴渊又随意检查了下,屁大点伤口,“按时上药,半月就愈。”
秦栀月松口气,没大碍就好。
裴渊催促,“行了,他没事,我们走吧。”
“那苏公子怎么办?”
“丢这死不了,他的人会来找他的。”
“不行,万一他的人还没到,野兽先到呢?哥哥,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我们应该把他带回去,治疗好了再送人走。”
裴渊抱胸,“行啊,你来扛,你能把他扛回去我就把人治好送走。”
秦栀月哪里扛得动啊。
下意识看向哥哥。
裴渊咳嗽了起来,“想让我死,你直说。”
就哥哥那风一吹就要倒的病体,铁定带不动一个人。
秦栀月说:“没有,我知道哥哥身体也不好,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儿好不好,孙硕一定能找来的。”
裴渊不想背着陆应怀,就只能妥协,把柴堆烧的更亮一些,吸引他们找来。
秦栀月好奇,“哥哥,你怎么猜到我在那儿的?”
“你久不回来,我猜你又去街上,便抄近路去找你,谁知道在路上遇到红袖,她告诉我你在这一片失踪的,我以前在这里采过药,对地形熟悉,就来碰碰运气了。”
“哦,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拖着病躯还得出来找她。
“我早告诉过你最近不太平,有马匪出入,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秦栀月还是第一次被哥哥训斥,感觉他好凶。
但自知理亏,只能认错态度良好。
“那我保证以后听话,不乱跑,再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不行,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外出!”
“哥哥……”她去拽他的袖子。
“不要撒娇,撒娇没用,今日若不是你运气好,有人帮你,那哥哥就是过去给你收尸了。”
秦栀月抿紧唇,“好吧,我知道了。”
瞧着她听话乖巧的样子,裴渊才摸了摸她的头,“听话,我也是为你好。”
好在孙硕和红袖看到火光,来的很快。
红袖看到小姐,呜呜跑着过去,生怕她出事。
孙硕看到爷躺在地上,以为爷死了,一下子跪倒哭起。
秦栀月赶忙澄清,“他没事,只是起热晕了过去,你快背他随我哥哥下山,我哥哥医术很好。”
裴渊不想同意,不想跟陆应怀共处一室。
但孙硕已经背起人,秦栀月也已经开始带路了。
他只能熄灭了火堆,跟上。
折腾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裴渊开了药,孙硕去熬的。
秦栀月打了水,想去帮陆应怀擦洗一下,却被裴渊撵了出去。
“他一个外男,你在这不合适,剩下的事有我。”
“可是……”
“不听话我就把他送走。”
“好吧,劳哥哥费心。”
秦栀月只好先回去帮红袖上药,然后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