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正义那一边。”珀拉瑞斯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隔开,莱姆斯在西里斯身后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哈利站在一边捂嘴偷笑。
西里斯气呼呼地哼唧了一会儿,“你可不能这样,这次分明就是雷尔的错,我们应该一致对他,你不应该站在他那边啊。”
“西里斯,看在梅林的份上,或许你还记得雷古勒斯受伤了?”莱姆斯神色严肃,西里斯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雷古勒斯轻声哼了一下,扭过头去,像只闹脾气的小猫似的,也不肯理人了。
看到这幅画面的珀拉瑞斯深感心累,他的肩膀塌了下来,上前两步坐在雷古勒斯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五瓶药水递给他,抬了抬下巴,“喝了吧。”
“这么多……”雷古勒斯皱了皱鼻子,很小声地嘀咕了句。
“嗯呐,您多厉害啊,一个人谁都不告诉,单枪匹马就敢去执行任务,难道还怕几瓶小小的药水吗?”
珀拉瑞斯双手抱臂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他决定要改变面对雷尔叔叔时的状态,不能再用那种对待一颗玻璃心的态度来看待对方。
有话应该要直说,有疑问需要直接问,这样才能避免昨天那样的“惨案”再次发生。
西里斯得意挑眉,“看吧,就连……呜呜~”莱姆斯满含歉意的笑着,一把捂住西里斯的嘴巴,试图让他闭嘴。
雷古勒斯看着态度坚定的珀拉瑞斯,有些惊讶地挑眉,摊开手掌接过五瓶药水,干脆利落地咕噜咕噜全全喝完了。
这画面看得哈利龇牙咧嘴,他简直难以想象现在雷古勒斯的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克利切殷切地递给雷古勒斯一杯清水漱口,“谢谢你,克利切。”
“呵~”西里斯不屑的哼声响起,和雷古勒斯同时偏过脑袋,谁也不愿意多看对方一眼。
珀拉瑞斯气得起身拉过西里斯的手,莱姆斯也非常默契地帮忙,两人合力将西里斯按在雷古勒斯身边,逼着他们必须四目相对,手掌相连。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雷尔叔叔为什么非要在昨天晚上孤身一人前往古灵阁?”珀拉瑞斯看着别别扭扭但不得不十指相扣的两人,满意地拍了拍手。
我只是想试试看,古灵阁里是不是真的有黑魔王他们取不到但是很重要的东西。”雷古勒斯轻描淡写地说道。
“所以你就傻乎乎没有任何规划地冲上去了?”西里斯真的不敢置信,这居然是他那狡猾多思的斯莱特林弟弟。
他瞪大了眼睛问道,“到底你是格兰芬多,还是我是格兰芬多?”
雷古勒斯翻了个白眼,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当然是斯莱特林,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是格兰芬多!”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画框里的沃尔布加傲气地哼了声,厉声道,“没错,雷尔只能是斯莱特林,西里斯,你自己堕落不要带坏你弟弟!”
珀拉瑞斯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心道那也未必,他觉得雷古勒斯身上也有格兰芬多的特质:勇敢、莽撞。
沃尔布加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降至冰点,莱姆斯和哈利都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屋里的格兰芬多有点多。
西里斯面色阴沉,但到底顾忌着雷古勒斯的身体,忍着没和沃尔布加吵起来。
倒是雷古勒斯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低声说道,
“我都已经说了,我有自己的规划,我早就想到了,如果在圣诞节都依然有人守在古灵阁附近,那么古灵阁里的那件东西一定很重要,也许就是魂器,而这次的行动确实已经证明了,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里绝对有魂器。”
西里斯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把雷古勒斯的鼻子给打歪。
而雷古勒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道,“不然黑魔王为什么要在古灵阁附近安排人手伏击呢?我没有用复方汤剂,不然斯内普学长和卢修斯可能会暴露。”
珀拉瑞斯点点头,肯定了雷古勒斯的严谨,雷古勒斯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我只是和妖精提了句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在离开古灵阁后就遭遇了伏击。
要么当时的大厅里藏着食死徒,要么古灵阁的妖精已经倒戈了,但我更倾向于前者,后者对妖精而言没有好处。”
雷古勒斯凝眉沉思道,“而且如果是后者,那么也许那件魂器已经被贝拉取出来了,但我还是倾向于前者。”
珀拉瑞斯摸着下巴开始陈述自己的观点,“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古灵阁里确实藏着或者是藏过一件魂器,莱斯特兰奇夫人的食死徒在逃身份使得她无法取出这件魂器。
而分裂怪又不清楚我们搜寻魂器的进度到了哪一步,他会安排人手保护魂器应该只是单纯不相信古灵阁的防护?又或者是在守株待兔?”
“所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食死徒守在古灵阁附近,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的目的也就暴露了,妖精就不会准许我们的人进入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了。”哈利挠挠头发,有些苦恼。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得找个不暴露卢修斯和斯内普学长的办法取到贝拉的头发。”雷古勒斯凝望着墨绿色的床帐,面色凝重。
“也许不一定要用复方汤剂呢?我们可以直接用夺魂咒控制住一只妖精,给他下达命令,这样更快更简单不是吗?”
珀拉瑞斯冷静地说道,在雷古勒斯越挑越高的眉毛里,他越说越起劲。
“这是个好办法!夺魂咒加一忘皆空,非常时期当然得用特殊手段,这个方案可以直接避开莱斯特兰奇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