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哭唧唧,痛定思痛,头悬梁锥刺股,每天用风油精和掐自己逼迫自己背书。
可是他掐的是大腿外边,为什么大腿内测会有个红印呢?
某天陈思终于在秦承的目光逼视下流畅的背完书,如遇大赦般去洗澡,在浴室里光溜溜的踩着小凳子,十分狂野的把腿分开,看到了莫名其妙多在他身上的痕迹。
他撅着嘴跑去跟秦承说,秦承顿了顿,看都没看他疯狂要展示的腿,很随便的说了句:“蚊子吧。”
陈思疑惑,现在这个冬转春的天气有蚊子?
嗯……秦承说有就有吧,难怪他最近晚上总觉得身上痒痒的,睡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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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秦哥的性格不止是慢热那么简单,他有自己必须克服的心坎。既然如此让我们点播一首歌曲吧:过情关~谁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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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陈思在店里跟秦承挥手的时候,我脑子里是小猫小狗摇花手:()嗨~(超级拉长音)
陈思上任的前一天,正赶上秦承放假,他再次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带陈思去认路,他举着手机跟在陈思身后,看陈思走上电梯,按下三层的按钮,侧身看着他汇报,眸光中有点紧张:“先、先送这栋楼的三层,301到305要敲门,314到318要敲、敲门,320家里有老人,要敲门后送到老人手里才行。其他的都、都不敲门……对吧?”
秦承的脸色太严肃了,简直就像挥鞭的考官,陈思小心翼翼的问他,直到秦承点了个头,才松了一口气,走向下个站点。
一直到终点,陈思捏着的袖子才放开,他问秦承:“没、没了吧?”
“没了,你记得很清楚,很棒。”秦承终于放心了,拍拍他的脑袋,陈思轻轻的翘起唇角,有些如释重负意味,他立马顺着秦承收回的胳膊身体靠过去,紧紧的抱住秦承,瞥了眼巷子里走动的人流,又怯怯的收回目光,小小声说:“那我们回、回家吧。”
几个刚从市场回来,成群结队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踩着小碎步路过,深深的看了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眼,又相互交换着眼神。
若是以往的秦承,早就捕捉到她们的目光了。
可现在的秦承,满心满眼都是陈思,完全无知无觉。
陈思贴上来的那一秒,秦承的心脏像被熨斗烫过一般,熨帖中带着一丝无法消散的热意,他动了动干燥的喉咙,目光从陈思后脖颈一道已经演变成淡粉色的痕迹划过。
自从陈思发现大腿内侧那道红痕后,秦承就很小心的放轻了力道,几乎没再弄出痕迹过。
唯有后脖颈这道,是他昨夜不小心弄出来的。他当时只是觉得陈思的后颈肉很白,很软,轻轻用手指搓了两下,指腹残留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回过神,就弄出了这道痕迹。
他有点懊恼,又有点自责。
但更多的,还是感叹,陈思的皮肤太娇嫩了。
还好陈思没发现。
虽然他也很喜欢和陈思单独待在一起,但他还是无情的拒绝了陈思的回家请求,反而拉起他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说:“不急。”
时间还早,秦承带陈思去了游乐园。人很多,陈思怯怯的贴在秦承身上根本不肯下来,像块膏药。
秦承拎着膏药招摇过市,指着路边的游玩项目问他:“玩这个吗?”
陈思看看人挤人的蹦床,撇撇嘴:“不、不玩。”
秦承皱起眉头,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呢?”
陈思瞪大眼睛,看着尖叫此起彼伏的大摆锤,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真、真的要玩这个吗?”
“还能有假的?你到底玩不玩?”秦承啧了声,看了他好几眼,直到陈思猛烈摇头,表示这个真的不行,他又随手指了人最多的几个:“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呢?”
陈思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一个个看过,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脸唰的白了,一阵眩晕。他怀疑秦承不是带他来玩的,是想要谋害他的性命!他最近有做得罪秦承的事情吗?他没有吧?
正哭丧着脸的时候,秦承见他不说话,已经自顾自决定好了,拉着他往那里走,说:“人那么多,肯定很好玩,你试试吧。”
“不不不、不不要!”陈思猛的回神,他一个刹车拉住秦承,哭丧着脸,用全身的力气拒绝。
秦承回头一看他脸色,皱起了眉头:“你……”不舒服?
他话没说完,陈思便以为他生气了,急忙眼一闭一睁说:“你陪我,我就去!”
他想的极好,秦承也是人,面对这种凶残的运动也会有害怕,现在不怕完全是因为他在替陈思挑选项目,真的落到他身上他就不会这样了。而且以他对秦承的了解,他是不愿意在自己面前露出不稳重的样子的,所以秦承有八成的可能性拒绝,他再顺势撒个娇就能回家了。
可惜,秦承不是一般人。
他恍然大悟,原来陈思还是怕人,想要人陪着。他呼出一口气,捏捏陈思的小脸蛋,无奈地说:“这次我陪着你,下次你自己玩。”
“什、什么?”事情完全出乎陈思的意料,他一下愣住,懵懵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直到秦承过来拉他,他才反应过来,欲哭无泪的抱住一棵大树,可于事无补,很快被秦承拉成长条,然后哇的一声,手和树皮分开,眼泪汪汪的咧着嘴,彻底被拉走了。
“呕、呕……”过了会,陈思从海盗船下来,一边干哕一边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他怀疑秦承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