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陆笙的脸上滑落,解开陆笙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那今晚……就让我好好看清楚,你躺在我身下的模样有多浪荡。”
解开第二颗的时候,陆笙开始阻止,两只清瘦的小手紧紧握住何时景的手腕。
“何叔叔……别、别这样。”
不能让何时景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更不能今晚让何时景得逞。
陆笙熟练地拿何煜舟当挡箭牌,委屈地说道,“不要在这里,求求你……至少不要在煜舟的家里,只有这个不行,我死都不要。”
他越是表现出对于何煜舟的在乎,何时景就越是固执,不想放过他。
先前何时景还可以拍着胸脯大方承认,陆笙只是他用来报复何家的棋子。
他嫌对方脏,他对陆笙除了利用,没有其他特殊感情。
但是才过去短短两周,何时景就弥足深陷,要打自己的脸了。
他烦躁地捂住陆笙的嘴,“够了,别再提到何煜舟的名字,也别再因为觉得背叛了他,对不起他而流泪。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许提到他的名字。”
抛开叔侄俩的个人恩怨,只考虑到陆笙。
这一刻何时景的攀比心,胜负欲和强烈的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何时景不喜欢强制,他有信心终有一天可以占据陆笙的心,光明正大地把人抢回来,所以他不急着强迫陆笙接吻。
而是慢慢抬高陆笙的下巴,迫使陆笙高仰着头看向天花板。
接着,何时景埋到陆笙的颈窝里,吸了两口他的体香。
探出红润湿热的舌尖,舔了舔陆笙的脖子。
“唔,好痒。”陆笙呓语道。
这种感觉像是不小心在树林里睡着了,被路过的小动物当成食物或者同类,伸着舌头舔。
小的时候陆笙养过一只猫,那只猫就经常喜欢舔陆笙的脖子。
比起疼,陆笙更怕痒。
“停下来。”陆笙推搡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何时景反而抱得更紧。
不管是意外还是自愿,陆笙脖子周围的痕迹太碍眼了,何时景偏执地又亲又咬,发狠似的要用更大的红色印记,将原来的吻痕全部覆盖。
“你是我的,你本该属于我!”何时景忙着到处乱啃,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到把陆笙颈部所有难看的痕迹,都替换成自己的,何时景才心满意足地放开陆笙。
即便没有如愿地亲到小嘴,何时景也不觉得遗憾。
来日方长。
都说细水长流的感情更珍贵,更长久。
这几年,多的是生意上的伙伴给何时景送人,都是洗得干干净净送到他床上去。
比陆笙长得更美更年轻的,也有,但因为那些人都太蠢了,把对金钱权力的渴望都写在脸上。
过度谄媚的爬床行为,有时候招人厌烦。
反倒是陆笙这种,清澈的眼神中有一股天然的纯真,身体却沉迷于淫乱和贪欲,自甘堕落的样子特别可爱。
他似乎没有羞耻心,单纯地把勾引男人睡觉,当成是一个游戏,一种消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