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萌:【温老师这气场,绝了。】
阿泽回复。
【所以酒会他俩一起去?】
许嘉:【对。】
小柔:【那沈若溪什么反应?】
许嘉想了想。
【她说行。但我觉得她肯定挺难受的。】
沈墨冒出来。
【难受就对了。难受完才能放下。】
苏晴:【沈墨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经历过似的。】
沈墨:【我看戏看出来的。】
酒会当晚,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温以浔一身深灰西装,袖口贝母扣微光流转,看向傅砚清:“好看吗?”
“好看。”
“你不换?”
傅砚清深蓝西装笔挺,只淡淡一句:“这样就好。”
温以浔上前替他理正领带,后退一步笑:“帅。”
傅砚清望着他,声音低哑缱绻:“你更帅。”
许嘉在一旁酸得捂脸:“行了!车等着呢!”
两人一同步入宴会厅,全场目光瞬间聚拢。
沈若溪一身酒红长裙迎上来,看见他们并肩而来的瞬间,笑容微僵,很快又掩去:“傅先生,温老师,欢迎。”
一路走向主桌,赞叹声不绝。
傅砚清话少冷淡,唯独一只手,从进门到落座,始终牢牢牵着温以浔,没松过分毫。
沈若溪看着两人默契无间,终于忍不住:“温老师,我以为你不会让他来。”
温以浔轻抿一口酒,笑意浅淡:“他本不想来。”
“那……”
“我想来。”
两个字,堵得沈若溪无话可说。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温以浔,问得直白:“您就不怕,我把他抢走吗?”
温以浔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轻,却稳得像山。
“沈小姐,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傅砚清?”
“他爷爷起的。砚是砚台,清是清正。希望他像砚台一样稳,像清水一样清。”
他抬手,覆上傅砚清紧扣着他的手,目光温柔却斩钉截铁:
“他认定了,就不会改。”
“他认定的人,是我。”
“所以,我不怕。”
沈若溪脸色一白,彻底沉默。
整场酒会,她无数次望向角落那两人。
一个安静吃,一个静静看,低声说笑,自成世界。
她看了很久,终于彻底收回目光,不再回头。
散场时,沈若溪叫住傅砚清:“我单独说几句。”
傅砚清先看了温以浔一眼,得到点头,才跟着她走到一旁。
“十年前,你家没落井下石,我记到现在。最难的时候,我想过你。”
沈若溪声音轻涩,却渐渐坦荡,“但今晚看见你们,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