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看着他。
“那是什么?”
温以浔放下茶杯。
“是他太急了。”
他看了傅砚清一眼。
“急着搞别人的人,最容易露破绽。”
那天晚上,沈若溪来了。
第十七张画。
画的是傅砚清。
不是现在的傅砚清。
是坐在会议室里的傅砚清。
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温以浔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
“你画的什么时候的他?”
沈若溪想了想。
“十年前。”
温以浔点头。
“难怪。”
沈若溪看着他。
“难怪什么?”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难怪看着不像。”
沈若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张画。
画上的人,确实和现在不一样。
年轻一点,冷一点,眼睛里没有现在那种光。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温老师,他以前是这样的吗?”
温以浔点头。
“应该是。”
沈若溪沉默了。
她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温以浔在说话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继续看平板。
但那一眼里,有东西。
沈若溪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