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画收起来。
“这张不算。我重画。”
温以浔看着她。
“为什么?”
沈若溪指了指傅砚清。
“我现在知道,他该是什么样了。”
她顿了顿。
“画你画的那种。”
那天晚上,沈若溪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看着院子里那两个人。
一个在画画,一个在旁边看。
月光很好。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
那时候她想的是,怎么把傅砚清抢回来。
现在她想的是,怎么画出他们那样的画。
她笑了。
转身走了。
许嘉从角落里钻出来。
“温老师,她今天怎么没跟gabriel说话?”
温以浔正在画画。
“画完了就走了。”
许嘉挠头。
“她以前不都要说两句吗?”
温以浔看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
他顿了顿。
“现在是现在。”
那天晚上,温以浔躺在床上。
傅砚清洗完澡出来,在他旁边躺下。
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傅砚清侧过身。
“嗯?”
“周明昊那边,会怎么样?”
傅砚清想了想。
“调查。坐实了的话,进去待几年。”
温以浔点头。
“他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