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屋内是混杂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空气,窗外是淅淅沥沥,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声。
在烂尾楼二楼这方狼藉的角落里,时间仿佛凝固。
在母子二人相互认出,并完成最后一次禁忌交合后,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多余,两人之间陷入了无尽的尴尬和沉默。
林澈瘫坐在冰冷的防尘垫边缘,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高潮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更强烈的是心中的慌乱、悔恨和一种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的茫然。
他不敢看身旁的母亲,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沾满混合体液、此刻已半软垂落、却依旧狰狞丑陋的性器,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罪恶的,一个将他拖入这万劫不复深渊的罪魁祸。
苏清晚则依旧仰面躺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被侵犯后无力动弹的姿势。
眼角残留着泪痕,空洞的眼神望着水泥天花板粗糙的纹理。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还残留着儿子粗暴的抚摸、啃咬和撞击后带来的痕迹,小腹深处那被强行灌入、此刻正缓慢流淌的滚烫精液,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江澈感觉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坐起身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下身被过度使用而红肿的肌肉和那依旧微微张合的黏腻蜜穴,带来一阵酸痛和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那苍白而泪痕交错的脸颊。
她没有看儿子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她伸手,摸索着够到旁边那个被她带来的手提袋,动作机械而僵硬。
她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那是她原本为了自慰后清理身体准备的。
她背对着林澈,开始擦拭自己布满汗水和污浊的身体。
毛巾擦过雪白的肌肤,上面那些鲜红的吻痕、指痕,以及被儿子啃咬留下的齿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想要将这些耻辱的印记连同皮肤一起擦掉。
然而,当她擦拭到大腿根部时,动作顿住了。
那里一片泥泞狼藉,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液、潮吹的爱液,以及……儿子射进去的、数量惊人的浓稠精液。
她尝试用毛巾擦拭外部,但那些白浊的液体依旧不断地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更深的自厌。
终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依旧背对着林澈,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向自己那依旧敏感而酸痛的蜜穴入口。
指尖触碰到那湿滑黏腻的内壁和残留的精液时,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再次崩溃。
但她强忍着,开始笨拙而徒劳地试图将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
“唔……”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刺激和羞耻感,几乎让她无法承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儿子巨物撑开,甚至灌满的子宫内的肿胀感,以及精液在其中流淌的温热触感。
越是想清理,那种被侵犯、被填满的记忆就越是清晰。
林澈终于从自己的悔惧中惊醒,他看到了母亲背对着他,那屈辱地清理着自己身体的侧影。
她纤细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试图抠挖出精液的动作……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妈……对……对不起……”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微弱,充满了无措和悔恨。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苏清晚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那句“对不起”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道歉?
有什么用?
能抹去已经生的一切吗?
能让她忘记自己如何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如何放浪地迎合呻吟,甚至最后主动要求内射吗?
绝望和自厌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停下了徒劳的清理,将沾满污浊的毛巾扔到一边。然后,她默默地、快地开始穿衣服。
她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纯白色蕾丝内裤和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