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儿子,动作有些慌乱地穿上。
内裤包裹住那依旧不断渗出精液的私处时,带来一阵湿冷的黏腻感和轻微的摩擦刺痛。
然后是一件黑色短袖连衣裙,质地柔软,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却又不会过于暴露——这是她平日里会穿的款式。
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将凌乱的长简单拢了拢。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腿上那双早已破损不堪的开档黑丝和地上高跟凉鞋上。
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掠过眼底——羞耻、后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留恋?
但她没有犹豫,重新整理好丝袜,穿上了凉鞋。
破损的黑丝裹着玉腿,凉鞋的细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穿戴整齐的她,除了脸色苍白、眼眶微红、丝凌乱之外,表面上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优雅清冷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她将用过的防尘垫胡乱卷起,连同那条脏毛巾和假阳具一起塞进袋子,然后拎起袋子,转身,看也没看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儿子一眼,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澈的心上。
然而,没走几步,苏清晚的脚步突然一个踉跄!
她腿一软,身体向前倾去,差点摔倒!
下午在儿子胯下长时间、高强度的承欢,让她双腿和腰腹的肌肉早已酸软无力,加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此刻骤然行走,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她慌忙扶住旁边粗糙的水泥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个小小的意外,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死死抿住,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和更深的自厌。
她停顿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重新凝聚了力气,然后头也不回地、更加坚定地走下楼去,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林澈眼睁睁看着母亲离去,那踉跄的背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眼里。
直到母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他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恐慌和后怕瞬间攫住了他——不能让母亲一个人这样离开!
外面还下着雨!
而且……而且他们之间……不能就这样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湿冷黏腻的牛仔裤和内裤,胡乱套上,也顾不上穿袜子,直接胡乱把脚塞进鞋子,抓起手机,下楼套上体恤,拉起自己湿漉漉的行李箱,踉踉跄跄地冲出楼去!
等他狼狈地钻过墙洞,重新回到那条泥泞的小路上时,雨已经很小了,变成了蒙蒙细雨。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母亲那穿着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窈窕身影,正拎着袋子,步伐有些不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破碎感。
林澈拖着行李箱,快步追了上去。
行李箱的轮子在湿滑的地面上出咕噜噜的噪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前方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在接近小区门口时,林澈追上了母亲。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一条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小狗。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只有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在回荡。
那沉默是如此沉重,压得林澈几乎喘不过气,他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不出任何声音。
进入小区,走上通往单元门的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脚步声而亮起,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
林澈跟在母亲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被黑色连衣裙包裹的、依旧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穿着破损黑丝、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上。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母亲迈步上台阶时,双腿交替动作间,他清晰地看到——一丝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
因为她的走动和姿势,正从她体内不断渗出,浸湿了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个现让林澈瞬间血液倒流,一股混合著极致羞耻、背德感和……诡异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脸颊烧烫。
“那是……我的精液……从妈的身体里……流出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下体那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蠢蠢欲动的趋势!
罪恶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地交战着。
苏清晚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察觉了却无力去管。她只是机械地、一步步走上楼梯,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家里一片漆黑寂静。
父亲今天出差了,这是他们都清楚的事情。
苏清晚径直走向主卧,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