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轻轻但坚决地,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那一声锁响,像一道无形的墙,彻底将林澈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他呆呆地站在昏暗的客厅里,拎着行李箱,浑身湿透,听着主卧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似乎是压抑着的啜泣声,心如刀绞。
他不知道在客厅里站了多久,直到身上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颓然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巨大的疲惫和空虚感袭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下午生的一幕幕如同最清晰的电影,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母亲自慰时的淫荡模样,她挣扎时的惊恐,她沉沦时的媚态,她认出自己时的绝望,以及最后……那屈辱的允许和内射……
“啊……!”他低吼一声,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
“我都做了什么……我强奸了妈妈……我还内射了她……我他妈就是个畜生!”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那具身体的极致诱惑,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禁忌带来的、毁灭性的刺激……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味,甚至……渴望。
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头脑。
但毫无用处。
母亲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那迷离的眼神,那浪荡的呻吟,那被自己内射后流出精液的淫靡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
而此刻,在主卧内,苏清晚反锁了房门后,并没有立刻躺下。
她走进主卧附带的卫生间,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凌乱的头,苍白憔悴的脸色,红肿的眼眶,被咬破的嘴唇……以及,脖子上、胸口上那些清晰无比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吻痕和齿印。
她颤抖着手,解开连衣裙的拉链,脱下。
镜子里,那具原本应该优雅美丽的身体,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雪白的乳房上指痕淤青,乳尖红肿不堪。
纤细的腰肢上留着被用力箍握的指印。
大腿根部更是惨不忍睹,黑丝破损,肌肤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她走到淋浴下,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刷不掉内心的冰冷和污浊。
她看着混合著儿子精液的浊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心中一阵翻腾。
“骚货……苏清晚……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控诉。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些年来,丈夫的忙碌和逐渐力不从心,身为舞蹈老师需要维持的优雅形象,身为母亲需要保持的端庄……所有的压力和责任,将她内心那份躁动不安的欲望挤压到了角落,却又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长期的性压抑下,色情网站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刚开始,在家里的偷偷露出和自慰带来了短暂的刺激,但是很快就无法满足那越来越深的空虚。
最终,对极致刺激的渴望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她选择了尝试野外外出,选择了那个儿子曾经带她去过的、自认为绝对隐蔽的烂尾楼。
她以为那会是一次安全的、无人知晓的冒险。她甚至精心准备了衣物和清理用品。她以为释放之后,她又能变回那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就撞见了自己的儿子!
更没想到,事情会展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她被儿子强行侵犯,被肉棒征服,甚至……甚至最后,是她自己,屈辱地允许了内射,只为了结束那可怕的僵持。
“我不配当妈妈……”这个念头让她痛不欲生。
“我是一个沉迷大鸡巴的、下贱的骚货……竟然还叫自己的儿子主人……”极致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然而,就在这自我谴责的漩涡中,身体深处那被儿子巨物填满、撑开、甚至闯入子宫的强烈感觉,却如同幽灵般再次浮现。
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种被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肉体彻底占有的战栗,那种禁忌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高潮……像最甜美的毒药,不断诱惑着她的灵魂。
她关上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
指尖无意间划过自己依旧敏感湿润的穴口,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
空虚感,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下午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体验,对比此刻独自一人的冰冷,落差是如此巨大。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只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间。
指尖试探性地触碰着那依旧红肿的阴蒂和微微张合的穴口。
熟悉的快感开始滋生,但比起下午儿子带来的、几乎要捣碎灵魂的冲击,这种自慰的刺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够……完全不够……”她内心有个声音在绝望地呐喊。
“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那种……被操进子宫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我在想什么?!那是澈儿!是我的儿子!”
她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样。
她裹紧浴巾,逃离了浴室,蜷缩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