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身子随着那语调隐隐颤抖,竟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破碎。
元月仪怔了怔,
那颗心再难继续冷硬下去。
这个男人的崩溃和恐惧,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语无伦次的这么多话,也莫名让她的心跳变了节奏。
她迟疑地捏住他身侧的衣裳,想起这接近一年来的种种,终究做不到真的狠心,“先松开我。”
“不可能!”
谢玄朗将怀中人抱的更紧,“除去当值的时间,其余时间我会寸步不离地陪在你身边,从现在开始。”
元月仪:???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重死了!”她没好气地闭上眼,“你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直这么寸步不离压着我?你确定吗?”
谢玄朗:……
定了一瞬,他揽着元月仪一动,两人位置互换。
青年躺在铺着褥子的地毯上,抱元月仪趴在自己身前。
“这样,”
粗糙的手指卷着元月仪的头,谢玄朗将薄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低头吻着她的额角,“你不重。”
若一直这样贴着他,真是莫大的欢喜。
元月仪更无语。
挣扎了下,怕擦枪走火,场面更尴尬。
又因方才那一番争执心生疲惫,
其实坦白一点,她这段时间也也有点点孤枕难眠吧。
还因为他动不动就不见踪影憋着气。
可如果他的情是真的,梦也是真的存在,那二人之间的别扭事出有因,他也好像,罪不至死。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元月仪眼皮动了动,自嘲地扯唇,
到底还是心软了。
暗暗一叹,她趴在他身前再不挣扎。
两人就那么静静相拥良久,
相互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先前激昂的情绪也都逐渐平复。
元月仪动了动身子,
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猛的一紧,
“做什么?”
“衣带勒得我疼,”
元月仪调子闷闷地,“你这莽夫,不顾别人的意愿又亲又抱,定是将我的衣带也扯坏了。”
“……我看看。”
谢玄朗抱着元月仪坐起身,低头查看,
果然腰间一道红痕。
谢玄朗脸色难看地回忆了下,应该是他方才失控,将本来系的松散的衣带扯紧还上推,又抱着不松,
衣裙被左一压、右一拉的,就在这冰肌玉骨上勒出痕迹了。
“疼么?”
粗粝的指落上去,谢玄朗小心地触了触,探身去床边斗柜最底层取了一只八角檀木小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