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四下找东西。
结实的垃圾桶有没有?能放血而不漏的。
“啧,不会和楚戎在一起吧。”
苏自说自话开汽水。
苹果掉在地上脏了,她还没吃饱。
三天。
楚戎大概想让她烂在里面的。
急救时医生用营养液灌她,从肠到胃都刀割一样疼。吐出来的液体都是黑的。
现在好不容易能吃点东西。
凝血剂在血管里游走,等楚戎一触发开关,就让她干涸而死。
苏猜自己回不去了。不管能不能杀死厄里倪,楚戎都不会放过她的。
汽水是宿衣不小心买的,没看糖分配料表。
巨甜无比,还有草莓果粒。
所以开了一瓶、喝了一口后,再也不碰了。
难喝得要命,苏很喜欢。
机械心脏堵得慌,想把调味白砂糖全塞进嘴里。都不够。
又捡起地上的苹果。
“刀……刀借我一下。”
这次厄里倪没强迫她,让她拿了。
苏把沾灰的一面削掉。
“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小狗。”咬着苹果,含糊不清,“正好睡宿衣卧室。”
想在这里住几天,还想睡博士卧室。
厄里倪没忍住笑一下。
“反正她也不回来。”
“她当然要回来!”
厄里倪怼回去。
“她当然要回来,而且在她回来前我还得把你处理掉。”
苏耸耸肩。
小狗把她当什么了?一件家务活?
“你怎么从楚戎那里跑出来的?”厄里倪问。
“我神通广大。”
“快滚,我不想在长官的辖区闹命案。”
厄里倪想了想,要不还是算了。宿衣的事刚刚有点起色。
不能节外生枝。
等尘埃落定,再和她算账不迟。
“宿衣到底去哪里了?音乐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