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没理会她,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在楚戎身边,还会回来吗?”
“夜不归宿也要告知我一声吧。博士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苏站起身,苹果啃光了。果核都吃掉了。
“我去给她送小惊喜。”
看着厄里倪,笑。
“别发出声音,我要休息。帮我煮碗面,饿死了。”真的自说自话进了宿衣卧室。
楚戎……夜不归宿……小惊喜……
厄里倪眼巴巴地看她进去,忘记阻拦。
什么跟什么。
这个疯子和从前不一样了。蔫蔫巴巴失魂落魄的。
厄里倪失神。
楚戎什么手段,能把疯子逼疯。
当务之急是拦着她,不能真让她到现场去送什么“小惊喜”,这个恐怖分子。
厄里倪动脑筋想了想,厘清孰轻孰重和解决方案。
还是煮了碗面给她端进房间。
宿衣的床一团糟。
大号兔子趴在宿衣床上,揉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
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泪水湿透了半个枕头。
“不要愁眉苦脸的,博士。”
“喜欢一个人没必要寸步不离。思念也是一种调剂。”
宿衣看向车窗外。
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在这里听主宰者侃侃而谈,“喜欢”。
她注意到握方向盘的手,戒指换了。
从双圈铂金到单圈纯银。
色调和她一样的灰冷。
“你,换女朋友了吗?”宿衣盯着她的戒指。
“军中事务繁忙,我可没时间谈恋爱。好看换着戴。”
楚戎没有表情。
宿衣蓦然想起她的话,战士把爱情当作战利品。
“退役后考虑结婚。”楚戎说。
其实不忙吧。
还有时间看音乐剧,有时间在人逛公园的时候插一脚。宿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