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她的弱小,衬托军部的伟大。
楚戎坐在她对面,托着腮。
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良久没说话,似乎在思考。
换常服后,她身上战士的气质更寡淡了。
像蜡像一样完美,无懈可击。
“当然是真的。你没必要把我看得这么坏。”
流露委屈。
“我还有一个打算。”
说着,楚戎从瓷瓶中取出一支玫瑰,递到宿衣面前。
如果这位新神愿意成为她的伴侣。
那政局将不是改天换地那么简单。
想想民众和军队的怒火,想想他们对宿衣和自己的追捧。
“啪”。
鲜红的花瓣飘了一桌,宿衣生气地把花打掉。
闹了那么久,就是想把自己和厄里倪当垫脚石。也是,白捡的好处,谁都不会放过。
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不要触怒楚戎的事情。
宿衣傻了一下,愤怒变成满眼懊恼。
怎么就打了她的花,怎么就没控制住情绪。接下来怎么办?
厄里倪怎么办?
当初怎么就信了影子的鬼话。
但楚戎没生气。
淡淡看了眼宿衣,把花茎扔掉。
“博士,反对无效。”
“答应的你,这样不是的……”
“一切在计划之中,无需你点头。宿衣。”
楚戎打断她的语无伦次。
“我的习惯,与对手博弈,从最开始布局。”
“你是个没有话语权的残疾人,蔚凛是条愚忠的狗。对付你们,都不需要动心机。”
楚戎眯眼看看她,藏不住的笑。
“我甚至不需要你站出来,曝光什么。你只要在我身边,让群众认为……”
让那些人认为她想让他们认为的。
指尖一点,成排照片出现在全息屏上。
楚戎抱着她回住处,楚戎的副驾是她,楚戎为她折花,楚戎推着轮椅在公园走,甚至刚才的,楚戎和她在蜡塑馆看雕像。
好亲昵的姿态,容易滋生误解。
“博士,今晚,世界最富名望的音乐剧团将驾临艺术馆,达官显贵会光临我的辖区,你将坐在我身边,被他们看见。”
“他们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楚戎抓着她的手,低头亲吻。
就像在信徒在吻新神的权柄。
宿衣恨自己懦弱无能。又开始发抖了,像冷一样。
恨自己牙齿打架说不出话。
“可不可以……”
如果她什么都愿意说,楚戎教她什么她就说什么,可不可以放过厄里倪和她?
那条狗像有什么媚术,把年轻小博士抓得死死的。
楚戎微笑着打量她。
她抓得越死,楚戎越想看看,她们被分开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