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该死啊,自以为是地害死她,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样侥幸。
楚戎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小孩嘛,为了玩具闹脾气,不是非要给的。
慢慢等她认清现实,也就不哭闹了。
人流都走尽了,她也该走了。
应付社交很疲惫。
楚戎从包厢的专属通道走。
米色小球灯,军靴踩在回廊里,脚步声如此清晰。
抱着一个人,沉甸甸的分量。
宿衣身上好闻的香。被药物控制着,意识模糊。
还在哭。
她从见她第一面就开始哭。
轻易展示脆弱,像野狐翻肚皮,就是在对强者示好。
赤裸裸的勾引。楚戎不反感她示好。
渊博的高知是这么不体面的人。
“楚戎……蔚凛……”
蔚凛是不知情的、没有错的。
身体在失温,剧烈颤抖。
“我对她没有偏见,单纯觉得麻烦。”
楚戎回答。
“我不喜欢被你太不乖。虽然被利用了,但也要学会接纳。”
“要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海纳百川。”
楚戎把她放在休息室沙发上,用指腹刮她湿漉漉的脸。
第一次在这里,把自己的军服给她盖被子。结果一碰就醒了。
不温顺。
让她把桀骜不驯的狐狸驯服。
炽热的流体,蜿蜒爬上身体,扣住手腕,细密地圈圈扎紧,反缚在身后。
然后顺着纱裙流下,缠在腿间。
滚烫。
无机史莱姆需要一定温度融化变形。
皮肤被勒出暗红色,贴肉处在出汗,粘在金属上,滑腻腻的。
没有余地猜测。
像细软的触手。
难看的姿势。楚戎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把西装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