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你也杀我吧。”
分明只吊着一口气,她还在哭。
楚戎不喜欢她这样措辞,就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不可理喻的事。
“我是很擅长让人死,但更擅长让人活着。”回答她。
这个点,苏应该已经把那条狗牵到坟墓里去了。
她自己也该死了。
楚戎抬头,看窗外泛白的夜色。
以后没有人能名正言顺地走在宿衣身边,除了楚戎。
一个拥抱傻子的上位者,一个忠诚、正直、善良的军官。
烟已经快燃尽了。
来不及抽一口。
楚戎第一次有赖床的感觉。
知道要走开,却走不开。
柔软的脸颊和咬得泛白的唇,背部肌肉规律紧缩,侧头躲她。
楚戎压下身体,让宿衣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让她柔软的舌尖舔舐大动脉。
她可以一口咬下去,让自己小小疼痛一下。
但她没力气撕咬。没力气泄愤。
怎样泄愤都没用。
最后一次。
拼命蜷缩想逃避快感侵袭,被她按着强行接受。甜美绝望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苍白的掌心全是水,擦都擦不干净。
一条毯子裹住她,人在发抖,脸色惨白。手腕被勒得红肿,不肯松绑。
“还是慢慢适应比较好。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楚戎觉察到一丝心软。
面对宿衣,没人能不心软吧。
心软不代表不被执行。
指尖探进毯子,触碰腰线,一阵敏感的颤栗。
看来还有状态。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其实偶尔放松也可以。
算了,明天就不训练了。
纠正
纠正厄里倪。……
厄里倪。
宿衣趴在枕头上哭,内脏被吮食的错觉。自己的泪水带着她的味道,神智不清,疯狂拥抱一个柔软的东西。
被眼泪浸透的枕头。
自己是个难伺候的怪胎,守着一个怪胎很累,宿衣知道。
她可以把她卖掉、利用她、食用她,让她成为利己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