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冲动送死。
厄里倪,如果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那就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她一点都不明白。
宿衣在乎没有用。
成为一个上位者的牺牲品很简单。
对他们来说,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都是耗材。
贪食者狼吞虎咽。她感觉后腰酸麻,失去知觉。
“我确实和你有个交易。”
苏雨裁一直一直一直在哭。
这样很懦弱很难看。她从来都优雅、不难看。
楚戎用凝血药剂威胁她,告诉她计划的那一刻,她就想好该怎么做。
现在狗也耍了,自己也快走到头了。
厄里倪举枪的手放下。
交易……
恍惚。
苏把东西递给她。
厄里倪摸了摸,表面光滑。
一颗石头?
一枚海红豆穿的项链。苏雨裁那天为她摘的。
那天她们在彼此前都是胜利者,苏是厄里倪的胜者,厄里倪是宿衣的胜者。
“你帮我给她。”
“……可以。”
答应了,然后呢?可以停下了吗?
“现在我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
鸦群在迁徙,扑打翅膀,安静而宏大。
“我为你撕开它。”
苏雨裁说。
“你去把楚戎撕开。”
讨厌的人都要下地狱。她不是想帮厄里倪。
人有时总要做选择,史味巧克力或者巧克力味的史。
至少厄里倪还是块巧克力。
乌鸦撞向纠缠着闪电的墙体,湮灭时瞬间燃烧,炽烈的火光扩散成一个洞口。
前赴后继。
苏雨裁果然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