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有确幸。
实验成功了,把她的孩子安然无恙地交给她。
有些责任是卸不下的。
在自己高傲愚昧的认知里,不想过多索取,就必须还她自由。
然而锁链早已形成。
实验做成一对共生的怪胎。
现在认命,安于现状,一定要在一起,非得这样不可。
会独宠,会占有,会挑剔她的不忠诚。
她的脸湿漉漉的,把宿衣的脸和脖子蹭湿。
克制住哭声,还在一直打嗝,发抖。
宿衣从最开始就知道她敏感柔软、心思细腻。
喜欢她的强势,也喜欢她弱势。
她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完美。
“我对不起……”
又开始道歉。
犯错是正常的,谁不犯错呢?
她不记得她的错误。经历一些事后,所有错误都自动原谅。就像赦免。
那天楚戎告诉她,她擅长让人死,但更擅长让人活着。
她说厄里倪被带到无解的死亡中,她不可能生还。
她还想让宿衣活着。
但宿衣的大脑没读取到身体的疼痛和快感,灵魂在抽离,一点点死掉。
如果她没及时回来的话,自己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人其实可以不借助外力结束生命。
湿润的唇贴过来,厄里倪可怜地索吻。
尝到泪水苦涩的咸味。
自己不是博士离不开的依靠,自己是最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附庸品。
我不是救世主
我不是救世主与其……
与其说城市,不如说是简陋的小乡镇。
道路和公共设施,都像上上个世纪的产物。
“艾琳说你是个好厨师,我就租下这间餐饮店。”
椿带着二人到街上。
房屋低矮,最高不过三层。
椿资助她们的屋子,小巧,上下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