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安伸出舌头,舔去嘴角鳞粉,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番话。
是以后来,苏亦安为那个几乎算是不认识的运动员守贞,许浚也觉得可以理解,因为这家伙本来不正常嘛。
“那什么。”许浚想了想,还是想劝苏亦安两句:“我知道你对这人有特殊情节,可说归说,这些年来人家压根儿也不认识你,所以你也别太过分了,可别为了下半身那点儿事触碰法律红线哈,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去牢里给你送饺子。”
两人知交多年,许浚知道苏亦安只是在某些方面不正常,但为人处世方面,这厮其实一点儿毛病没有。
他被自己爹停信用卡那几年,还是苏亦安出手相助,说:“我信用卡停了八百年了,不照样活着么?以后我打工赚的钱,咱俩一人一半。”
苏亦安听许浚这样说,倒也真的听进去了。
发小的好处就在于此,他了解你,胜过无数新朋友。
他也知道你会在什么节点上犯错,能够及时地出言制止。
“我知道。”苏亦安说。
“知道就行。”许浚点头:“再说了,你这样的真犯不上,哪怕吃不上这一口,我这gay吧里什么样的新鲜货色没有?只要你喜欢,哥给你搞个选妃大会都行。”
苏亦安笑起来,深知这家伙是真能办出来这种事。
许浚是天生的gay,打七八岁上就喜欢跟小男孩玩,为人十分随和。
当初他能和话少冷淡的苏亦安成为发小,也没有别的原因,纯是看上人家那一身冷白皮了。
后来青春期,许浚跟苏亦安表白,挨了一顿打之后,方知兄弟的后庭神圣不可侵犯,遂退回发小圈。
再后来,苏亦安在丹麦度假度成了gay。
许浚不理解,但尊重。
随后又不死心的问,他想做上边儿那个还是下边儿那个,要是想做下边儿那个的话。
许浚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争取一下。
结果苏亦安斩钉截铁的说,应该是上边那个,因为他看见那个击剑运动员的时候,只想把他干翻在地,别无杂念。
许浚作为万年纯一,微笑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再一次明确了兄弟的后庭神圣不可侵犯。
许浚这个人妙就妙在,皮厚心细还玩得起。
他喜欢苏亦安,却不会因为被拒绝就老死不相往来。
他这些年喜欢的人太多了,床上来来回回滚过去一个加强营。
比之苏亦安那种一见钟情就禁欲十年的偏执疯子,他简直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花花公子。
周一,上班日。
苏亦安一早就进了医院,然后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黎恒的朋友圈发呆。
黎恒的朋友圈没有更新,只有一句个性签名孤零零的挂在屏幕左上角:唯有自渡。
自渡?
为何自渡?
是谁把你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