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喜欢的朋友说笑,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
多巴胺悄悄的分泌着,不知是为了友情还是爱情。
缝合结束。
苏亦安重新给伤口消了毒,又轻轻缠上绷带,末了还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黎恒看着那枚小小的蝴蝶结,皱眉。
“不要这个。”
“没有人问你要不要。”
黎恒嘟着个脸:“张扬他们看见会笑我的!”
“没事,他们要是敢笑,我就把他们嘴缝上,双层线,交叉缝,撕都撕不开。”
黎恒:……太凶残了吧?
“开玩笑的。”
苏亦安笑着起身,揉了揉黎恒的脑袋。
这摸法宠溺多于玩笑,仿佛在抚摸自家大狗。
黎恒被摸的一愣,耳朵又悄悄红了。
“……没大没小。”
“那你摸回来?”
“……”
八点左右。
下了一天的暴雨停了。
夜风吹过,湿润干净的泥土香气拂面而来,清新宜人。
营地的草地上,积攒着一个一个小雨洼,正小镜子似得倒映着星星灯。
张扬腻腻歪歪的黏了宋祁一天,此刻终于想起了自家教练。
他跑来黎恒的帐篷,一脸高兴的问:“教练,你回来啦?”
黎恒看着他这个兴高采烈的样子,就知道他今天绝对没干好事。
“你今天是不是又缠了宋祁一天?”
张扬脸一红,立刻看向一边的苏亦安,生怕被外人知道他和宋祁的关系。
“……没有。”张扬心虚的不行,又见黎恒脚踝上缠着纱布:“教练你受伤了!?”
“嗯。”
“怎么受伤的啊?”
“被狗咬了。”
“营地的大黄吗?!大黄很老实的啊!宋宋昨天还……”
黎恒眯着眼:“宋祁怎么了?”
“……”
苏亦安一边收拾医疗箱一边听两人说话,只觉体育生的直给很有可能是一种遗传。
教练先遗传队员,队员再变成教练,接着再遗传下一代队员。
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永远清澈,永远愚蠢,永远二五仔。
“……也没怎么。”张扬挠着头,没敢说实话。
其实昨晚熄灯之后,他还借着起夜的由头和宋祁约了个小会。
主要约会内容呢,就是摸大黄,看星星,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