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安嘴角挂着笑,将自己的行李箱规矩的放在沙发边。
黎恒家的格局是一室一厅,浴室在卧室里,也就是说,不论今晚黎恒会不会和他一起睡,他都有机会进入卧室。
这样想着,苏亦安就有点燥,连原本舒适的沙发都变的如坐针毡。
黎恒进来时,手里还捉着乖乖。
他看向苏亦安:“你脱了外套坐,别这么拘谨,洗漱的东西都带了吗?”
苏亦安点点头:“带了。”
“行。”黎恒蹲在茶几前:“今晚我要把乖乖关笼子。”
“啊?”
黎恒无奈:“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你救的它,它居然一点儿都不亲你,刚我想放开它,它立马就要往你这边来,毛全炸着。”
……可能是因为我害它绝后了?
“哦。”苏亦安扯唇,第一次由衷感谢起了小动物都讨厌自己的设定:“那既然是这样……也没办法了。”
“嗯,关它一夜,明天就乖了。”
说罢,黎恒就去了阳台。
他将乖乖放进提前买好的笼子里,末了又有点不忍心,又多喂了一根猫条。
黎恒回到客厅时,苏亦安已经脱了外套。
青年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灰色的卫衣,柔顺的黑发,放在膝头的白皙双手。
沙发旁有落地灯,柔和的暖光落在青年的眼角眉梢,一切都很耐看。
就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黎恒嘶的一声:“你眼镜呢?”
“我……”苏亦安懵然的抬头,随即又心虚起来:“我忘拿了。”
黎恒虽然不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却也知道近视的不会忘记戴眼镜。
就好比瘸了的人,不会忘记拄拐一样。
他看见苏亦安团在卫衣口袋里的手动了一下,便动身过去,拉住青年的手,将口袋的东西扯出来。
苏亦安的口袋里,正装着一副坏掉的黑框眼镜。
“怎么坏了?”黎恒抬眼。
苏亦安难堪的低下头:“昨天我加班太累了,回家没有打扫卫生,我那个朋友就……”
“他跟你动手!?”
“没有没有,就是我把眼镜放客厅了,平时都好好的,结果他一回来就坏了。”
黎恒真的气笑了:“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连眼镜的茬儿都找?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
“我……”
“你就这样放任他欺负你?”
苏亦安眼睛又红了:“我是不想这样,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黎恒一看苏亦安眼红,心里就卡卡的,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堵的要死。
他哀其不幸的一推苏亦安脑袋:“你以后就踏踏实实在我这儿住着,我周内都不回家。”
“啊?这不行。”苏亦安连忙摆手:“我会尽快找房子的,黎哥。”
“看不上住我这儿?”黎恒挑眉:“也是,我这儿跟大别墅是没法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