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院长,咱们医院真的不景气了吗?你借高利贷还不上了是不是?”
苏亦安懊恼的趴着,一点儿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只正色道:“你把红花油搓热,给我把背上的瘀血揉开。”
“卧槽!那得多疼啊,我不敢,话说您,您这到底怎么弄的?怎么能伤成这样?”
“别问了,快揉。”
“我真不敢!”小荔快哭了:“我去找王医生!王医生是专业的!”
“我不要男的碰我!”苏亦安吼了一声。
小荔也急了:“你不是gay吗!?gay还不让男的碰!?”
“我只让我老婆碰!”苏亦安黑着脸:“你快揉,给你加班费。”
最终,小荔咬着牙,忍着怕,给苏亦安抹起了红花油。
浓烈的药味儿散开,苏亦安抬头道:“使劲,跳起来揉,要不揉不散。”
“……妈妈呀。”小荔眼泪汪汪的:“你这背都还没消肿呢!我怎么使劲啊?你没有痛觉吗院长大人?”
“没有,你快点。”
“呜呜呜。”
下班后,苏亦安顶着一身药油味儿,借了同事的车,一路开去了郊外的训练基地。
他要把小青蛙雨衣交给黎恒,也要跟他解释一下自己身上的伤。
黎恒接到电话后,当场给小运动员们放了半个小时的假,又跑回宿舍洗了个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片刻后,训练基地门口,黎恒望着通车的路口来回踱步,像块会移动的望夫石。
很快,苏亦安来了。
夕阳漫天,一辆黑色大众从柏油马路上驶来,开的很快也很稳。
不知为何,黎恒就认定苏亦安在这辆车里,像某种冥冥之间的感应。
苏亦安停车时,黎恒已经走了过来。
郊外停车场,不见人烟,基地保安亭里的保安也看不到这边。
是以,苏亦安一下车就吻住了黎恒。
黎恒的身体晃了一下,紧跟着就闭上了眼,回应起了这个饥渴又急躁的吻。
苏亦安一边噬咬着黎恒,一边摸索着后车门的把手。
“咔哒”一声,后车门被拉开了。
苏亦安直接掐着黎恒的脖子将人压进了后座。
“小安……”黎恒喘了一声:“别……”
“不做什么,就亲一会儿,你别推我,我疼。”苏亦安皱着眉,明明疼的要死,却还是忍不住的发情:“我想你老婆,我好想你,我本来没想着一见面就亲你的,可是……唔……舌头伸出来老婆。”
苏亦安说的是真的,他来的路上完全没想着要把黎恒怎么样,可看见黎恒的那一刻,他的脑子就不是脑子了。
男人大抵都是如此,哪怕是病死了,疼死了,马上就要咽气了,也还是要挣扎着爬起来,发最后一回少年狂,不然死也死的不甘心。
黎恒只给小运动员们放了半个小时的假。
他洗澡换衣服用了五分钟,苏亦安亲他却用了整整二十分钟。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黎恒终究还是狠了心。
他伸手抓住苏亦安的头发,强行将人从自己脸上扯下来:“……好了,你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