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刚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自家司机。
苏亦安心下一暖,嗖的一下上了车,又跟司机打招呼:“宁叔,好久不见。”
“诶。”宁家全回头一笑。
他是苏家的老司机了,年轻时除了帮苏母开车,偶尔还会帮忙运货,为人十分忠厚。
当年苏母还在的时候,就十分倚重的叫他宁哥。
现时过境迁,这段缘分却没有断绝。
苏亦妮一如苏母倚重他,客气的叫他宁叔叔,就连一向性子冷淡的苏亦安,见了他也会打招呼。
“我姐还好吗?这两天。”
车子开动,苏亦安起了闲聊的话头。
宁家全笑着:“好,姑爷这两天都不上班了,基本全职在家伺候月子,结果妮妮嫌人家烦,没少发脾气。”
“我以前觉得,能跟我姐在一起的人,多少都是有点受虐倾向。”苏亦安叹息:“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
话音落下,宁家全没憋住笑,苏亦安也没憋住,两人索性就躲在车里偷笑。
不一会儿,到了苏宅。
苏亦安先一步下车,宁叔则开车进了车库。
苏亦妮家的房子很大,不夸张的说已经类似于私人园林。
前后都有花园不说,内里还有个打通了上下两层楼的小型图书馆,美其名曰是叫书房。
秦知衡本身是个做学问的人,自家的粮食生意都是由家中大哥在打理,和苏家一样的立长不立幼。
苏亦安走到门廊下,先是见到了等候的管家,打过招呼后进了屋里,才见到眼巴巴等着他的苏亦妮。
“我糖雪球呢?”
苏亦安看向趴在旋转楼梯上的苏亦妮,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摔下来。
“你站好。”
“妈呀,我就是坐个月子又不是高位截瘫,你至不至于?”
苏亦安不听她废话,两步上了楼梯将人扶住:“姐夫呢?”
“糖雪球呢?”
苏亦安无奈,一手扶着人,一手将装着糖雪球的牛皮纸袋递给她:“给,正好一斤。”
苏亦妮眯眼,明显感觉这袋子小了,就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就怒了。
她掐住苏亦安脖子:“你他妈糊弄鬼呢?敢给我缺斤少两?这最多只有八两!”
“放屁!”苏亦安被掐的咳嗽:“我路上就跟宁叔吃了两个,两个山楂能有二两吗?你那手是电子秤啊!”
姐弟俩正撕巴着,秦知衡又从婴儿房里走了出来。
他皱着眉:“你俩小点声行不行?哆来咪刚睡着。”
苏亦安弱弱的:“姐夫,她掐我。”
“该!”秦知衡看着苏亦安带来的糖雪球:“谁叫你给她买这个?山楂伤胃你不知道吗?”
“伤个屁!”苏亦妮放开自家弟弟,又去掐自家老公:“它还开胃你怎么不说!”
秦知衡是被掐惯了的,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嘴里絮絮叨叨的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