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秘密被摊开在爱人面前,多少有些不体面。
“也没有天天,我可能记错了。”
“少来。”黎恒板起脸:“继续说。”
苏亦安见状也知道逃不过了。
没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猥亵别人,饶是黎恒脾气好,也肯定觉得被冒犯了。
他低下头:“那时候刚认识你,想靠近,又怕太着急了会吓到你,就只能自己解决。”
“可你给我做按摩的时候一直都很正常。”黎恒狐疑的回忆起来:“从来也没见你失态?”
苏亦安脸红:“我每次去给你按之前,都已经,已经那个过了,就不那么急了,还有一次你来泡泻盐水,要洗澡,我就在你洗过澡的浴室里,那个了,还把你衣服弄脏了。”
“靠!”黎恒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呢,你看着挺谨慎的一个人,怎么能把我的衣服都淋湿了呢?所以你那天拿给我的新衣服,都是提前买好的?”
“……嗯。”
黎恒伸手捶了捶胸口,再次告诉自己。
孩子年纪还小,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反正后来比这过分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就忍了吧。
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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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型选手
“还有呢?别说没了,我不信。”
苏亦安又看了一眼黎恒的脸色,嗫嚅道:“还有就是……你那天泡过的泻盐水,我后来也进去泡了。”
“继续。”
“你的那些衣服,我都拿回家自己穿了,有的当枕巾,有的就当睡衣,内裤之类的,就……就当……”
“可以了。”
黎恒咬牙。
苏亦安确实有这个毛病,明明自己有衣服,却非要穿他穿过的,有时候还会趴在脏衣篓里闻他的脏衣服。
他原以为能干出这事儿的苏亦安,已经是变态的极限了,却不想只是冰山一角。
苏亦安弱弱地:“老婆你生气了吗?”
“去那边坐着。”
“嗯?哪边?”
“那儿。”黎恒伸手指向工作台下的靠背椅:“坐好,之前在这里做过什么,再当着我面做一遍。”
苏亦安瞬间破防:“老婆,别……”
“没商量。”
十分钟后,哀求无效的苏亦安解开了皮带,坐在了靠背椅上,又俯身拉开抽屉,拿出了黎恒某件失踪已久的衬衫。
他似乎还想挣扎:“老婆我能不能……”
“不能。”
“……”
最终,苏亦安咬着牙,闭着眼,将衬衣盖在脸上,又全凭直觉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香水瓶,喷了一点在手心。
不多时,喘息声响起。
肥皂的香味在空气里散开,随着室温的上升愈演愈烈。
黎恒见过很多苏亦安动情的样子,有歇斯底里的,也有汗如雨下的。
唯独没有像今天这样,阴暗到极点,扭曲到极点,却又亢奋到极点。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