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利伯塔亚表示:
“哈?”
牧闲青没有理会利伯塔亚惊讶,自顾自的往下说:“如果你结婚了,那我们这样”
“没有。没结,单身。”
否定三连,见牧闲青越说越离谱,利伯塔亚赶紧打断纠正。
意料之中,他就说利伯塔亚不是那种结了婚还在外面招惹其他人的虫。
“有谁跟你说什么了吗?”利伯塔亚问道。
不然怎么会突然关心他的婚姻情况。
对于这个问题,牧闲青可是有话说,不过成年人不屑于背后打小报告!
“乔纳说,你们已经睡过了!”
但他现在是薛定谔的成年。
“他还说你们马上要结婚了。”
结个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
“他说,等你们结婚之后,就把我卖到会所去。”
艹,今天怎么没打死他。
牧闲青越说越气,早知道利伯塔亚是这个态度,他就应该下死手的。
利伯塔亚:“”
他知道真相会有偏差,但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这个谣,就是希克里也不敢造。
见牧闲青又再次看向他,盯着他等回应,利伯塔亚有些无奈,上前去捧着对方的脸,像安慰幼崽那样安慰这个不明白自己重要性的雄虫。
“我没有跟他睡过,也不可能和他结婚,更不可能卖掉你,买卖雄虫是违法的宝贝儿。”
皮肤相贴的次数已经很多了,牧闲青依旧不太习惯对方冰凉的体温。此时他却没有太在意这些,利伯塔亚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牧闲青深知此时应该得寸进尺一点,他试探道:“那你为什么会带着他。”
“不是我要带着他,”虽然不知道牧闲青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还是解释清楚的好,“他之前是试验品之一,信息素浓度被强行拔高,导致他必须每天都需要治疗舱,边境这边没有合适型号,只能先将他安置在星舰上。”
“你不喜欢他?”利伯塔亚笃定的问。
牧闲青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在只言片语间就可以感受到他对对方的不喜,对此利伯塔亚感到很新奇,因为自牧闲青在从治疗舱中醒过来,他一直没有很明显的喜恶偏好,这还是他头一次有这种较为明显的厌恶。
牧闲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那,放心吧,直到雄虫协会来接他,你都不会再看见他,任何地方都不会。”
笃定的承诺,不带任何条件的偏心。
带给牧闲青一种错觉,只要他说出来。
不论什么要求,只要他说,就一定会被无条件满足。
怎么可以这样。
太引人堕落了。
牧闲青突然伸手抱住利伯塔亚的腰,顺势将脸埋在对方怀里,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借着对方冰凉的体温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