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玻璃与金属碰撞而粉身碎骨发出的惨叫,在空旷的走廊中响起。
如同牧闲青此时的理智一般,碎了一地。
上前两步将还没有走远的利伯塔亚拽回室内,用力的惯在墙上,迅速上前将对方的身体制住,用身体与墙面暂时将这位性格恶劣偏偏又爱装的少将暂时困住。
“好玩吗?啊?”呼吸急促的质问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见对方没有反抗,牧闲青贴着对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让利伯塔亚不自觉的躲了一下。
“耍我好不好玩。”
见真的将人逗过了,利伯塔亚也没怎么紧张,反而放松下来,靠在墙上,主动伸手将人再次抱住。
准备开口顺毛。
“唔”
可惜,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呢,就被全部堵了回去。
这次的亲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困住他的人惩罚般的在他唇齿间撕咬,不像是亲吻,完全是愤怒的发泄。
真可怜啊。
利伯塔亚在心里感叹。
动作温柔的回应着。
无依无靠的小雄虫,连发泄不满都只能用这种讨好的方式。
单方面的惩罚渐渐地变了味道。
伸手按住已经开始扯他军装孔扣子的手,阻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虽然某些事情真的很令人愉悦,但这么短的时再次注入同一只雄虫的高浓度信息素,对雌虫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暂时还不想形成信息素依赖。
“不是时候,”利伯塔亚声音有点哑,衣衫不整的靠在墙上,哄着他说等一等。
整齐的银发在刚刚的粗鲁对待中被弄得凌乱,依旧被困在墙边,但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平静包容的仿佛在看一个无能为力的小孩,又像是在看即将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衬得自己此时无比狼狈。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开口时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
“别吓我了好不好。”似乎是不愿意让他在看见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牧闲青抱着他,将脸埋在他颈侧,将自己的神情藏起来。
声音闷闷的,像是想尽办法,发现无法挣脱后的妥协。
“”
好了,利伯塔亚现在是真的有点心疼了。
摸着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开始哄人。
但是总有种人,没人哄的时候,感觉事情也没什么,真被细细的哄着的时候,就会格外的矫情。
这一晚上,利伯塔亚就干了一件事。
哄牧闲青。
从对过去的事情开始检讨道歉,并保证再也不会发生。到对未来的承诺,以及再次发生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哄人的话都说尽了,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