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哥哥吗?”还是不太明白,按理说虫族好像没有兄长死了就不能结婚的习俗,指向这么明显的找皇室的加文殿下。
无非就是想走之前上两位恒温种阁下的老路,毕竟现在的皮特斯家族也是真的从一个边境的没落贵族,走到了今天这种在奥罗拉都能数得上的家族。
那为什么哥哥去世之后,就放弃了呢?
“恒温种哥哥。”利伯塔亚将事情基本已经过去了,想起身跟牧闲青坐一起说,没想到一动又被按了回去,无奈继续躺着说:“他和他哥哥是双生子,自然生育的雄虫都很少有双生子,他们家这一代两个恒温种,只能说是奇迹。”
于是原本寂寂无名的萨瑟兰家族瞬间被整个帝国知晓,养育恒温种的花销巨大,财政已经开始出现问题的萨瑟兰就要想一些别的办法。
哥哥从一出生起,就定下了星际中有名的商业家族的雌虫作为成年后的雌君,获得了大笔的财富,这位雌君的能力也确实出众,婚后也带着萨瑟兰的财富不断的翻倍。
如果只有一个恒温种,或许萨瑟兰就会甘心的在帝国中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的挣挣钱,可惜他们家有两个。
于是弟弟在成年之前就被送到了奥罗拉,意思非常明显,就是想要与皇室搭上点来联系。
贪心不足蛇吞象,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最终,哥哥在一次外出时,星舰发生意外,星舰的上的虫族就没有一个下来的。
“哦”牧闲青听完这个故事,没有多大的感触,很正常的一些阴谋手段,碍了眼,挡了路就会这样。
“那他们这次来干什么?”利伯塔亚在家待客的次数可不多,私下来找,明显是一些不能明面上说的事。
“明年是税制改革年,估计有不少税要改革,这是提前来找我打探消息的。”利伯塔亚觉得打探消息也没用。
这次的商业税铁定要加的,军费的缺总要有地方填,当然是谁有钱就找谁了。
“哦。”牧闲青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今年虫巢的新生儿数量依旧在涨,现在还不到年中,就已经快要赶上去年的新生儿数量了,现在税制也要改。
且利伯塔亚也已经开始让他处理卡隆的事情,无非就是希望他自己在奥罗拉的时候能够安全的等到他回来。
想到这些,牧闲青心情有些复杂,身体泄力的倒在利伯塔亚身上,抱着利伯塔亚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就在利伯塔亚再次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想要起来的时候,又被牧闲青用力按了回去。
已经第二次了,利伯塔亚不知道牧闲青今天到底想要干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牧闲青闷闷的开口:“你到底相过多少次亲?”
“呃”这个话题,直觉告诉利伯塔亚还是不要正面回答的好。“也没有几次吧,记不太清,都不是什么需要被记住的雄虫。”
他度过成熟期之后,他的婚姻情况其实一直备受瞩目。伊卡洛斯和亚德里安不太管他,除了希望他找个信息素稍微低一点的,也没给过什么其他的建议。
但雄虫协会方面,几乎是将当时奥罗拉所有适龄的信息素不算太低的雄虫都给他发了一份资料。
当时筛选出了几份,抽时间见了几面,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于是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呵,鬼才信你。”牧闲青觉得记不清可能是真的,但没几个绝对不正常。
但现在这些暂时不是很重要,他未来几天应该是没有多少空找利伯塔亚讨论这个问题了,他现在要兼顾学业与球赛的同时,去找扳倒卡隆的办法了。
爵位
从利伯塔亚发布任务开始,牧闲青就明白这件事情一点也不能拖,时间越久也变数也就越大,于是他当晚就整出了一份简单的计划,说给利伯塔亚听。
“你可以尝试一下,但建议你快一点。”利伯塔亚此时正在书房里准备着明天需要的资料,他明天准备去宫里给牧闲青要点保障。
听完之后,觉得牧闲青的计划太过于周密,从对方雌君的工作失责做切入点,从而引出卡隆贪腐行贿的证据。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其中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每一个节点都可能出现问题,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嗯,好。”牧闲青感觉自己的计划还是比较有可执行性的,只要将对方弄进监狱中,剩下的就好办的多。
虫族的法律中是没有死刑的,大多数重罪者都会是终身监禁,雌虫往往会送往一些无法用机械完全替代体力劳动的星球服刑,而雄虫服刑日常无非就是抽血,抽血,抽不完的血。
这种情况下,一些特殊的罪犯往往活不到审判流程走完,在收押阶段就会被“畏罪自杀”,对此,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一旦卡隆进入司法程序,他就算死了,也不会有谁去深究,更不会牵扯到他们这边来。
“还有,跟可可奈特沟通一下,”利伯塔亚是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很多时候对方是真的有些冲动,“你们两个最好可以一起,不要各干各的。”
牧闲青和可可奈特一起,绝对不是什么一加一大于二的反应,分头行动的话,互扯后腿的概率远远高于一致对外的概率。
“那我明天就去一趟虫巢,”牧闲青坐在利伯塔亚旁边,看着利伯塔亚将一份份文件收纳好,乖乖的等着利伯塔亚工作结束,一起去上床睡觉,“如果我成功了,奖励能加一条吗?”
“想加什么?”利伯塔亚将几份需要签字的挑出来,连着笔一起,递到了牧闲青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