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攻略目标的一个吻,”牧闲青盯着那双平静的红眸。志在必得的要求:“一个有我规定时间和场合的吻,可以吗?”
听到这个要求,利伯塔亚再次能清晰的感觉到牧闲青的占有欲,他不觉得这是个什么难以完成的要求。
“可以,”利伯塔亚爽快的答应到,答应完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示意牧闲青签字。
上次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签了一堆名字,然后就结婚了,之前无所谓,但现在牧闲青多少谨慎了些。
“什么东西?”牧闲青上手翻了翻,他没太看懂,公爵头衔申请,他签字是要给他申请?
“彩礼,”利伯塔亚想了想,觉得这个确实是比较符合的一种说法。解释完就催促道:“赶紧签。”
“哦,还有补充部分啊,我以为上次那个镯子就是全部了呢。”牧闲青碎碎念的开始暗示,利伯塔亚那边直接装傻,全当没听懂。
将签完的文件收好,就一起安分的上床睡觉,第二天要忙的事情多的很。
安静静谧的夜晚,会隐藏着许许多多计划之外的事情,许多时候,精密的计划不一定有一时冲动来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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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伯塔亚早上先送牧闲青去了虫巢,然后自己进宫去看望最近听说分外和谐的老父亲,路上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仔细想了想,牧闲青应该出不来什么大问题,就算失败暴露了,也会有他兜底,一个雄虫再重要,也不可能在帝制的国家中压过皇权。
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拿着文件在侍从的带领下找到自雄父的时候,他雌父也在,他俩一起在伊卡洛斯的花房里研究着怎么将死掉的花补种。
亚德里安拿着一个小铲子,认认真真的在种着花的花盆里松土,利伯塔亚眼睁睁看着他仔仔细细的将那盆花的根,给挖断了。
“”
利伯塔亚其实一直没有太看懂他父亲们的相处模式,伊卡洛斯对于养花的执着他一点也看不懂,按理说经常摆弄,终归会养的好一点,但就从他雌父花草更新的速度来看,应该养的也不是很好。
而亚德里安,他也一直没有看懂亚德里安对自己外貌的在意,就现在,即使是在花房里干活,也要将自己穿的精致又华丽,他们这些孩子里唯一继承到这一特点的,也就可可奈特了。
虫巢出身的伊卡洛斯,和自小长在宫廷的亚德里安,哪怕他都已经这么大了,他感觉他的父亲们依旧在磨合成长经历不同带来的观念差异。
终于,伊卡洛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亚德里安手里的铲子抢过来,并威胁的在对方脸上比了一下,无声的威胁。
再嚯嚯我的花,我就把你的脸划花。
“安迪,来做什么?”被威胁了,陛下也不恼,花盆里的花看上去似乎不太能活了,陛下也不心虚,总之就是主打的情绪稳定。
“签字。”利伯塔亚将手里的文件一股脑的全部递了过去,理直气壮的要求自己的雄父给他出这份“彩礼”。
这种场景,亚德里安基本已经习惯了,反正让利伯塔亚走正常的流程等,是不可能的,休息时间不断冒出工作,已经成为亚德里安的日常了。
将文件接过来翻了翻,翻完了就递给了给伊卡洛斯,示意对方也看一下。
“公爵头衔?”伊卡洛斯看了看文件,抬头盯着自己这个雌子问道:“你的意思?”
“嗯,”利伯塔亚没有废话,他能知道的情报,他雌父不可能不知道,边境一旦有问题,第一个先动的必定是第一军团,他离开奥罗拉的话。
牧闲青有一个皇室头衔会方便活动的多,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前几代就有过因为迎娶皇室成员获得公爵头衔的恒温种,现在的两位与皇室有联系的恒温种,也都有相应的爵位,只是没有牧闲青这个高而已。
见利伯塔亚这副上心的样子,伊卡洛斯就知道,他这个向来聪慧的孩子依旧还是开始在婚姻中开始发昏了,将文件再次抛给亚德里安,眼不见为净。
幸好,那个恒温种看上去尚且算是合格,就当给利伯塔亚的傲慢提个醒吧,出不了大问题。
孩子大了,自己心里有数。
亚德里安见这样,他是不可能在孩子面前去做那个不通情达理的父亲的,干脆利落的在文件上签好了字。
“那你准备一下授爵仪式吧。”亚德里安问道:“或者你打算什么时间办?”
授爵仪式会有是视频记录,也会向全体民众公示,拥有一个爵位,就相当于拥有了进入议院的资格证。
虽然现在爵位的水分不小,但一等公爵,还是有不少特权的,部分刑事豁免就已经很够用了。
果然,孩子大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亚德里安终于对自家孩子已经长大了,结婚了,有了些实感。
老父亲多少还是有些心酸的。
“过段时间吧。”利伯塔亚觉得还是要缓一下,牧闲青出现在公众面前,最好还是不要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公爵形象开始。
他一直清楚的知道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一个好名声,在牧闲青将来的发展中,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自己安排吧,到时候把时间给我报一下,我看看。”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牧闲青来到这个世界的将近一年的时间,及已经拥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房产,属于自己的可盈利产业,属于自己的学业。
在其他的虫族眼里,他现已经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精英阶层了,只是这中间的水分,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