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唯一过不去的那个坎,还是伊卡洛斯。
“长大了,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抢,不要总是等着你的父亲们喂你。”说这话的时候,亚德里安情绪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了。
利伯塔亚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基本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身后久久没有传来回应,亚德里安回身,就看见自己的这个雌子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解。
亚德里安看到他那个样子,习惯性的想去摸摸对方的头,手都已经伸出去了,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对方肩头。
在这个和伊卡洛斯越来越像的肩膀上拍了拍,亚德里安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声道:“去吧。”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抢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完成你雌父未尽的遗憾,去继承父辈留给你的广袤遗产。
当亚德里安开口的时候,利伯塔亚就知道,明年的军费应该会是他预想中的结果。但他依旧不解,是什么让他的雄父转变的这么快。
父亲们之间的关系的,他看懂,也解决不了,能做的只有缓和,他们一家,能各顾各的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既然亚德里安都有决定了,那他只需要大胆去做就可以了。
“陛下,帝国荣光必将长存。”
长久以来,这都是属于军雌的承诺,亚德里安听过这句话无数次,所有的军雌都会为这句入伍时的宣誓奋斗终身。
但就是这一刻,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接过肩章的伊卡洛斯上将,当时也是这样,向他,向帝国宣誓效忠。
而现在,他们孩子已经到了代替他们的时候。
“嗯,帝国荣光长存。”
一颗黑不溜秋的蛋
自从信息素完全恢复后,牧闲青像是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感觉特别的奇妙,像是突然觉醒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超能力,虽然目前他解锁的使用方式只有感知情绪和往利伯塔亚身上黏。
但依旧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完全度过爆发期之后,利伯塔亚就又开始了他忙碌的工作,牧闲青最长的一次,连续三天都没有见到他。
除了这点让他非常不爽之外,其他的地方简直不要太顺利。
他的逻辑课虽然挂了,但利伯塔亚不知道是出于那微妙的不想让被其他人知道的自尊心。还是体谅他考到信息素爆发的情况,总之他回来之后,发现那门课被退了。
他之前的学时,以及考试成绩,都已经没有了,仿佛他从来没有报过这门课一样。
牧闲青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不合适这门课。
至于其他的课,他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太多问题的,现在他最初选的那一批课基本都已经全部学完了,他现在在准备重新添一批学分较高的课。
最近的各种政策调整,以及利伯塔亚再次不寻常的忙碌,让他也有些紧迫,他总感觉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后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没有太多时间去学习成长了,在这个下半年里,他也忍不住开始给自己上了上强度,将自己每天的课全部排满。
全是一些他认为非常实用的课程,在家的时候,利伯塔亚有空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给他啊讲一些关于各个家族之间的下八卦,以及一些隐秘的联系。
甚至,前几天破天荒的同意了带他进训练场跟他过两招。
牧闲青知道维兰的设施全,但是真的不知道能全到这个程度,站在那间和星舰上的对打训练室没有多少差距的训练场里时。
牧闲青多少是有点紧张的。
他和利伯塔亚约好,他不用信息素,利伯塔亚不用翅膀,不用的范围包括不能飞。
牧闲青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利伯塔亚的,但几乎没见过了利伯塔亚动手,所以他猜测对方如果不用翅膀话,自己还是多少能过几招的。
于是面对穿着训练服,站姿非常随意的利伯塔亚。牧闲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毕竟一旦让利伯塔亚抢占了先机,他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惜,
先下手也没有。
刚近利伯塔亚的身,他还没能碰到利伯塔亚的,就已经躺地上了。
利伯塔亚非常的注意,轻拿轻放,他的肉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自尊心轻轻的碎在了这个训练场里而已。
他有些泄气的躺在地上,不是很想起来。
他连利伯塔亚怎么出招的都没有看清楚,就感觉一股力道袭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上了。
“小废物,”丝毫没有同理心的雌虫,赢了还要开嘲讽。
蹲在他身边,伸手掐着他的脸,用力捏了捏。
让牧闲青彻底绷不住了,起来张牙舞爪的要去咬他。再次被利伯塔亚单手按在地上。
“明白差距了吗?”利伯塔亚依旧在追着杀。仿佛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欺负脆皮的雄虫的。
“明白了。”反抗不了,牧闲青躺在地上非常不爽的回道:“我雌君最厉害了。”
对于牧闲青的话,利伯塔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他下一个问题
“知道应该怎么赢我吗?”利伯塔亚觉得再多的保护,都不如能自保来的实在,就牧闲青现在的状态,他还是不太放心留他自己在奥罗拉的。
“信息素,”牧闲青清楚的很,他现在是真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雄虫,为什么数量这么少,却也依旧拥有着很高的话语权了。
“那给你试一次,怎么样?”语气中完全是对自己的自信,伸手将地上的牧闲青拽起来,拉开一段距离后,再次开始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