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用这种方式,重置一下大脑。
他算是看明白了,牧闲青就是下辈子也整不出雌侍这种东西来。
“”
“好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凯瑟尔先反应过来,尴尬什么的不存在的,他直接开始将正事,“你什么打算。”
他可不觉得一个牧闲青这样一个恒温种亲自来雄虫协会坐班,能只挂个名。
那么就牧闲青的身份,真想干点实事儿,那必定会打破现在这两极分化的局面,这天外来的空降鲶鱼身份太高,名声太好,来这里,那真是轻轻翻个身,就够把水搅浑的了。
那么水混了之后,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来解决问题的啊。”缓过来之后,牧闲青也顺势开启新的话题,期间还不忘重新找了两个杯子,给凯瑟尔也倒了一杯气泡水。
“你进来的更早,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牧闲青没有直说,反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
问题,雄虫协会的问题那可就太多了,比如腐败,滥用职权,拉帮结派等等。
毕竟这个组织的权利可不小,雄虫所有的相关事务都是这个组织管理的,比如婚娶,登记,工作,维权,只要是雄虫遇到的问题,都可以向这个组织求助。
并且还有一些延伸业务,比如想开一家可以对雄虫开放的餐厅,除了基本营业许可之外,还需要额外的接受雄虫协会的审查,且必须分级,同样的其他东西也一样,雄虫一生的衣食住行,背后都有雄虫协会的影子。
甚至因为信息素替代剂的原因,它的影响已经不再局限于雄虫中了。信息素替代剂的划分非常的细致,分好几个档位,除了最基础的福利款可以从福利站免费领取,其他的都是需要付费购买的。
而雄虫协会,拥有着绝对的自主定价权,这其中的盈利情况,从雄虫协会总部和分部那奢华的建筑物就可以窥见一二。
这其中的能获取的利益,那可这就是不可估量的。
将来利伯塔亚殿下就算是登基,也不可能完全铲除这一组织,因为就算解散了,也会以其他形式复活,因为这个社会是需要这样的组织的。
那么比起连根拔起,不如定点清理,放牧闲青进来,可以最大程度的把水搅浑,之后趁乱排除异己,将这个组织彻底攥在手里。
而牧闲青必定会是下一任的雄虫协会的会长,毕竟,在他手上,就等于在殿下手上。
看着牧闲青心情很好的跟他举杯,长久以来的默契瞬间让凯瑟尔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于是也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叮——”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响彻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中,凯瑟尔将杯子里的气泡水一饮而尽。到现在他都觉得他那天在报到处等着牧闲青的举动是他今生最伟大的一个决定。
具体细节不可能在这个办公室里多聊,牧闲青可不敢保证这间由协会装修的办公室绝对安全,心照不宣的各自有数就可以了。
真有什么事,留着回维兰聊。
于是,牧闲青就开始问私事了。
“你最近有结婚的打算吗?”这世界雄虫的结婚往往很早,像凯瑟尔这种已经成年了,身边还干干净净的真的蛮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