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和人打架的次数其实不多,但塞琉斯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出手比他还脏的玩意。
谁好人家这么起手的!
一场无所顾忌的比试,谁也没有留手,拳拳到肉,甚至因为这个先手问题,已经对对方的道德感不抱希望了,所以什么脏的也玩,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两三个回合之后,牧闲青就感觉出不对来了,塞琉斯这个路子,看着不像是为了防身练的,他感觉和他的路子都接近了,这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教练之类的能教出来的。
侧头躲过朝着脸招呼过来的一圈,牧闲青多少有点不乐意了,他现在什么状态不知道吗?怎么还往脸上招呼呢?
反击的时候多少也带了小报复心理,开始往对方脸上招呼,打着打着,两个都十分没品的雄虫终于打出点脾气来了,但一时之间谁也都奈和不了谁,更气了,于是局势进一步升级。各种脏活层出不穷。
等打到最后的时候,双方脸上都挂了点彩。
没分出胜负,但相较来说牧闲青耐力要好一点,在拖下去耗到塞琉斯没劲儿了,也就可以赢了,但双方都觉得没太有必要,于是也不做这种无谓的纠缠了。
休战之后,两只雄虫一起坐在地上,手里端着小机器人送来的水杯喝水,补充水分的同时,牧闲青还让ai给他分析了一下脸上的伤。
他得尽快处理一下,他绝对不顶着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去见利伯塔亚。
“呵,娇气死了。”
终于找到机会反击的塞琉斯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端着杯子靠在身后的台子上。看着牧闲青等小机械人一点点的拿着喷雾给他喷伤口。
听到对方率先发起攻击,牧闲青也丝毫不肯示弱,立即反击道:
“没办法啊,我晚上还要搂着我雌君一起睡呢?脸上有伤的话,他会心疼的。”
艹。
塞琉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开口干什么。非得刺那一句,现在好了,反击都找不着话了。
这一局,牧闲青小胜。
等牧闲青处理完脸上的伤,时间还早的很,他们也没有打太久,这时候回去也没事干,于是牧闲青干脆领着塞琉斯去找他当初在这里用过的那套设备。
他已经很久没有系统锻炼了,幸运的是运动量不算小,也没有乱吃东西,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
到现在了,孩子都已经快要会走了,牧闲青依旧没有放弃对自己身材的管理。
毕竟他家雌君当初看中了什么,他清楚的很。
器材
训练室中专属于牧闲青的那套设备被挪到了角落里,这套b15型的训练器械是上次牧闲青在星舰上的时候给他准备的。
他离开之后也没有从训练室中移除,这个型号现在来说已经算是老古董了,是少有的可以适配所有性别的军用器械之一,是百年前某些运动的产物,现在基本都已经淘汰了。
仅有的这些,基本也都是压箱底的古董了。
牧闲青与塞琉斯挑着自家感兴趣的器械调整到合适的模式,各自根据自己的需求锻炼。
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内啡肽让牧闲青的心情逐渐的变好,果然,人还是要多运动一下的。
等大汗淋漓的从器械上下来,牧闲青拿着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时间已经不早了,牧闲青准备送塞琉斯回去之后,就自己回利伯塔亚的房间,洗个澡,再开上局紧张又刺激的小游戏,消磨着时间等自己的事业型雌君回来宠幸。
另一边的塞琉斯早就已经停下了,这时正站在旁边的普通军用器械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闲青走过去,招呼道:“走吧。”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与塞琉斯交流感情也已经到位了,在待下去他就该有想揍对方了。
直到牧闲青走到塞琉斯身边,对方也没应声,只是默默的盯着眼前的东西发呆。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锻炼臂力的器械,造型非常的朴素,用法也非常的简单,就像是只需要坐在位置上,用力的将面前设定好重量的杠杆拉起就好。
因为是最普通的设备,调试权限也不需要特殊申请,只需要在设备上设置一下就可以使用,平时也挺受欢迎的。
但牧闲青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器械的最低重量是多少,一个远远超出人类力量范围的数值,硬上的话,最轻是一个肌肉拉伤,搞不好这个重量是真的可以把骨头压断。
牧闲青到现在都觉得虫族的性别之间的差异大到仿佛两个物种。尤其是雌虫与雄虫之间,他们之间的差距绝对不是人类的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差距,那是一个可以通过锻炼逐渐拉平的差距。
但雄虫与雌虫之间的差距,那基本上就是人类和奥特曼的差距,是无论怎样的努力,那都是无法赶上的。
所以牧闲青在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切之后,他从来不会不自量力的去挑战这些远远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事情。
但他身边的塞琉斯,似乎并不这么想。
在盯着那个器械看了许久之后,塞琉斯终于忍不开口了,不是回应之前牧闲青要走的询问,而是问了牧闲青一个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牧闲青,你觉不觉得虫族的基因进化很有意思,”
牧闲青搞不懂他这时候突然抽什么风,他现在对虫族的进化史不太感兴趣,他想尽快回去洗个澡。
不过,塞琉斯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的往下说。
“三个性别完完全全的走上了三个不同的方向,到最后,谁也替代不了谁,谁也离不开谁,性别确定的那一刻,这一生就已经基本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