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趣,你是把自己的私人喜好带入到任务里去了吗?”
林溪完全不怵他:“那咋了?你不服?这任务我才是负责人。”
“我可是专门把你从朗姆手底下薅过来跟我搭档的。”
“怎么,波本,你害羞了?要因为不符合品味的衣服逃跑吗?”
她的脚晃动着,带着不符合其年龄的活泼,手撑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波本。
安室透在她赤裸裸的目光下用惊人的克制力沉静下来。
然后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怎么会,潘趣小姐要我服务,那我肯定要让您满意啊。”
说着他附身靠近,蓝灰色眼睛紧盯着林溪,属于男性的侵略性自然地显露出来。
林溪下意识后仰,就被他卡在沙发和身体之间,撑着脸的手也被男人抓住,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糟糕……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林溪后知后觉的想道。
刚才她让安室透喷上的男士香水带来的味道包裹住了她,浅淡却不容忽视的绿茶和柑橘的香气十分微妙,在微苦中混杂着甜蜜的诱惑,倒是比安室透此刻穿着的这身衣服更适合他本人。
现在已经过了撤退的最好时机。她的手被控制,脑袋里不合时宜地闪过几种在这个姿势下制服敌人的身法,但要是用那些方法来对付安室透,未免有落下风的嫌疑。
但林溪并未有太多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所以在安室透紧盯着她的眼睛逼近她后,看见的就是女人眼里闪过的一丝茫然。
那是完全不属于面前人相貌的茫然,让安室透想起了头次见到潘趣时她的模样——过于年轻的女孩带着她的白猫,乖巧地站在琴酒身边,对着他们三人打招呼。
对于过去形象的回忆一下子让安室透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欺负未成年女生的错觉,虽然他面前的人此刻穿着低胸高开叉长裙,头发也在脑后挽了个发髻,早就是一副已婚妇人的形象。
他顿住了。
但停顿并未让二人之间的气氛得到缓和,反而更加针锋相对,也更加暧昧难分了。
因为安室透此刻实在是离林溪太近了。
近到不止他身上的气味包裹住了林溪,连金色的发丝都要垂在她的脸上了。
林溪翘着的二郎腿早已放下,安室透经过特殊裁剪的紧身裤虽然样式夸张,但布料舒服,此刻正贴在林溪大腿上,将她的开叉裙挤压出危险的弧度。
……男性和女性距离缩小后带来的刺激也不输于完成危险任务带来的刺激嘛。
林溪有感而发。
她轻笑一声,空出来的那只手滑上上男人的肩膀,亲昵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脖颈:“亲爱的,现在还是白天,你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她用的并非潘趣的声音,而是柔媚甜腻的水谷夫人的声音。
这是一种提醒,提醒安室透此刻扮演的角色——他们是扮演成交际花水谷小百合和情人空谷太阳的潘趣和波本,同时也是一种以进为退的警告——这么近的距离只适合出现在水谷夫人和她的小情人身上,不适合出现在合作完成任务的潘趣和波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