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拔出了匕首,越过正在挣扎的丘山先生,把门关上了。”
“现在他完全不着急了,因为他知道丘山先生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任人宰割了。腰部的伤是丘山先生最致命的伤口,在拔出匕首后,他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向丘山先生,把他拖到了他现在那个位置,让他脸朝上,给他的心脏补了最后一刀。”
“一瘸一拐?”浅山梨香看着他。
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一声轻,一声浅。
“是啊,一瘸一拐……”安室透将面具抬起来,与门外缓缓走来的津川秀治的身影重叠。
透过苍白的面具,他与津川秀治对视。
旁边的浅山梨香听着渐进的脚步声,慢慢瞪大了眼睛。
“啊,难道说,丘山先生是、是……你杀的吗?”
这句话她是对着津川秀治说的。
“显然。”安室透说。
草川凉介以一种“哇哦,没看出来”的眼神望着津川秀治:“怎么,你也有仇要报?”
“哦,天哪。”耳麦里的林溪说,“他们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安室透额头青筋暴起:用屁股想也知道,津川秀治杀死丘山匠肯定很潘趣有关系。
“我要声明,杀丘山匠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林溪猜到安室透在想什么,反驳道:“我只会让别人说实话,我可没有催眠的能力。”
安室透:说话怎么不喘气了?到达目的地了吗?
林溪:“快了。只是有个坏消息。”
安室透:?
林溪:“我看见死掉的月江和美和月江枫了。刚才月江枫的尸体就在我的臂弯里。现在月江家族是真的群龙无首了。”
安室透:糟糕的消息。以及,为什么你要抱着月江枫的尸体?
林溪:“哦,因为他死在过道上,挡着我的路了。我得把他挪开。”
安室透叹了口气,开口:“不好的消息总是很多。”
浅山梨香深以为然:“是啊。谁能想到凶手是这位先生呢?”
津川秀治抬起头,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安室透,对于其他人的话,他一概没有回:“丘山匠,我杀的。水谷小百合,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杀的。”安室透将白色的面具轻轻搁在丘山匠脸上。
“是,女巫。”津川秀治还在说,他似乎生怕被人以为是他杀死了水谷小百合,“水谷小百合是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