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决,必须先把她拴在身边观察,出任务是个不错的借口。
林溪露出了“在工位上突然被抓到在摸鱼然后被勒令干活”的社畜表情。
“白鸠制药的股东里有两个家族不听话,朗姆想把他们除掉。”琴酒快速说道,“明天有个乐舞宴会,两个家主都会出席。你不是最讨厌宴会?我们可以把他们全炸上天。”
炸上天。
瞧瞧,年轻的琴酒就是会用这么可爱的词汇。
林溪的嘴角无意识勾起。
“好呀。”
“你刚才说朗姆派来接应你的人死了?那正好我顶上,当你的搭档。”
“不过,不止是我一个——我们有个新成员,还没出过任务,我想让她跟我们一起行动。”
琴酒的眉头随着“新成员”和“没出过任务”的话语越皱越紧。
“你又看上了谁?”他冷冰冰地说,“我讨厌拖后腿的蠢货。”
“放心,她很聪明的。而且,你以前见过她。”
他见过那人?
琴酒立刻在脑海里回想所有他见过的女性。
……都不符合林溪说的“很聪明”的特征。
算了。她开心就好。
琴酒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新衣服套上。
她的情绪看上去恢复了些,一直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胸肌。
希望她能继续保持。
不老魔女呵,刻意讨好。
一个是组织未来的 killer。
一个是组织未来的千面魔女。
两人的相遇,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答案是——相看两厌。
没错,琴酒从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面,就讨厌她。
贝尔摩德也同样如此。
在地下室的时候,两人都对彼此的存在不怎么在意,同病相怜是没有的,只是互相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琴酒以为这人早已死在实验室里,要么就是被放了出来——不管是哪样都跟他没有关系。林溪说过,在漫长的生命中,只需要记得重要的事情,不用浪费多余的脑细胞。
想不到不仅没死,还跟他一样拿到了代号。
林溪为什么这么喜欢从实验体里面捞人?
觉得雏鸟情结和吊桥效应更容易让他们忠心?
她当自己是什么专职救世主吗?
琴酒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在林溪面前乖得像只兔子,实际上心眼能有蜂巢上的洞那么多。面对林溪的时候,表情能让琴酒眉心夹死苍蝇。
而在林溪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眼睛又充满傲慢与不在乎的情绪,毫不掩饰对琴酒的微妙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