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拉着他,一边走一边回道,“我带季澜舟来的,青州生意有阿辞照看,孩子由书钰和纪卿尘带着呢,我这次来上京,是因为被皇上招为皇商,我来受封的。”
“皇上封我为一品荣禄大夫,可能明日就会被招进宫了吧!”
宋时砚太高兴了,他揽过沈弦乐的腰身,亲昵的说,“那不是能留在上京好一阵子了!太好了…”
“搬家!现在就搬家!”
……
两人说着话,缓缓离开了大理寺门口,徒留一脸晦暗难分的单明珠站在原地。
皇商…
来头还不小。
不过就算是皇商又能怎样?
她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走着瞧!
同样复杂的还有秦淮月,他一直不相信会有女人能经得住名利权势的诱惑,却又想沈弦乐能守住初心,打破他的认知。
阿娘,我这次一定赢你!
沈弦乐,你可别让我失望…
秦淮月从出生就是千娇万宠的荣国公府嫡子,却在及冠后被母亲做主,成为联姻,巩固利益的牺牲品。
他打听过联姻对象私生活混乱,后院早已夫侍成群,还同别人玩换夫。
他与母亲抗争,可母亲告诉他,上京有头有脸的贵族人家都是这样的,只要维持表面干净就好
他不信,他和母亲打赌,若能遇见一个真正干净的女人,他的婚事就由他自己做主!
母亲答应了,只是五年的期限只剩半年不到,他马上就要过二十二岁的生辰了,生辰一过,他就得嫁人。
这几年,他找过的人都没能过得去母亲那一关,只要母亲给出甜头,对方总能令他失望。
久而久之,他都不想再期望了。
这一次,他能赢吗?
主娘,别来无恙
来到宋时砚住的地方,简简单单一个小院子,还是他租的。
乐宝猫咪跟他住一起,哪怕每天当值,他也把乐宝照顾的很好。
一看到宋时砚回来,乐宝就从床上下来,去找宋时砚贴贴。
“住的地方也太简陋了。”比他在青州的老房子都不如。
“只是个临时住所,能住就行。”宋时砚没有去抱猫,忍不住思念,从身后抱紧了沈弦乐。
“阿乐,好想你…”他弯身,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深深嗅着她身上清香。
阿乐胖了,腰身肉乎乎的,那两团也变大了…
“宋时砚,影卫说你为了官职对单明珠一再忍让,你就那么喜欢权势吗?”她还想着有朝一日完成了首富目标,带着全家一起隐居,或者四处游历。
如今看宋时砚这般贪恋官位权势,怕是不会愿意去隐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