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忘了考虑几个男人是否赞同她的想法了。
“阿乐,我做官只是想亲自给你一个体面的身份,家里那几个都比我有本事,我就只有这一条路可选。”宋时砚说出自己的感受。
沈弦乐叹口气,“所以,你始终心里都是不平衡的。”他一直都自卑敏感自己的出身不如书钰和纪卿尘他们。
“阿乐,我只是不想太没用,我也想变得优秀,虽然比不得他们几个,但最起码不要太差。”宋时砚乞求的求道,“阿乐,求你理解我一些…”
沈弦乐不想再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下道,“随你吧…”
“阿乐…”
没等宋时砚说完,沈弦乐便说,“搬家吧,早点回去,舟舟还在等我们。”
宋时砚默了默,点头道,“我这就收拾。”
他松开沈弦乐,麻利的去收拾东西。
其实行李不多,他知道这里只是临时住所,所以没有添置太多东西,无非就是日常用品,几件便衣,被褥和他的猫。
把东西都装上了马车,宋时砚跟着沈弦乐回到了新宅。
当晚,同房时,沈弦乐气喘吁吁的在他耳边问道,“单明珠纠缠你时,你可有动过心?”
宋时砚咬上她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在嘬吸,模糊说道,“从未有过,我发誓,我若有片刻的动心,不得好…”
“我信!”沈弦乐搂住他的脖子,打断他的话。
宋时砚心中有委屈,委屈阿乐不信他。
也有愧疚,他不该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让阿乐误会,都是他的错,以后他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情动之时,他用力抵着她道,“阿乐,求你相信我…”你若不信,我努力的这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得到了官位,失去了最爱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
小别胜新婚,沈弦乐被他折腾了半宿,最后清洗身子时都没意识了,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早上,宋时砚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去当值了。
沈弦乐也没睡多久,就收到了宫里的传召,她被季澜舟叫醒,随后梳妆打扮,进了宫。
在宫门口,她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一年多没见了,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初见时,衣衫褴褛,落魄的奴隶。
那一身红色官服穿在他身上,威严庄重,好似天生就与这身官服极配,他就该是人上人。
“沈主娘,这位是柳丞相,还不快行礼。”给她引路的太监,低声在她身侧说道。
而他话落,已经先行跪下了。
沈弦乐回过神来,撩起裙摆就要下跪,“草民…”
“不必跪!”柳晏宸疾步上前扶起她,却在触碰到她的手时,又快速的缩回去,有礼有节,“主娘,别来无恙。”
她胖了,却比以前更娇俏了,好似当了母亲的缘故,身上总有股亲和温婉的气质。
沈弦乐淡淡一笑,“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也为你高兴。”他能当上丞相,想必仇已经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