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婳点点头,感觉说的大差不差:“放大欲念,不如说是放大邪念和执念吧,所以京城案件频频,多是些平日不敢做的事。”
刀灵感觉简直莫名其妙:“所以……我那些孩子的执念就是,要跟我学武?”
该欣慰还是该无语呢。
一家子品性没得说,中招了居然是天天找小娃娃挨揍去。
他们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
程婳和戚耀看着他,点点头:“事实在此,不得不信了。”
“那,只要他们以后不喝这酒就没事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这一次,之前受影响的遍布京城……如果说只是一家酒肆,还要再查一查才是,这样,你先在古物司住些日子,等我们有了定论再说,毕竟他们的目的不是人,而是修为。”
“行,都听你的。”
刀灵现在是彻底好说话了。
连戚耀这样修为比他在上的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招,何况他呢?到时候要是修为没了,别提庇护了,连意识都没了就完了。
听了酒肆的位置,程婳和戚耀换了身衣裳,不太鲜亮,看上去像是荆则他们穿的颜色。程婳随意把头一辩,简单干练。戚耀自己变了一身差不多的,料子看着也差了些。
走到摊子前,大家已经把该修的修好,该打扫的打扫好,已经不见了,之前互相扔臭鸡蛋,互相打的样子了。
两个人一路逛着,顺带打探了一波消息,百姓的生活也确实恢复了正常,才慢慢往酒肆去。
那天酒肆并不在繁华闹市,反而是偏远地带。
往这边来的人不少,可仔细看,一个个都身着华服,显然不是普通平头百姓。
程婳一拉戚耀,走过一个巷子,二人都改换了容貌才继续走。
此行是要打探消息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恐有人认识他们。
酒肆很大,灵视一探,后院堆放了许多大缸,里头的酒水飘着丝丝缕缕的修为。
“小二,”程婳过去招呼着伙计,“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怎么买?”
小二满脸堆笑:“姑娘可算是问到点上了!我们这最好的,叫神仙醉!顾名思义,就是神仙喝了也醉!姑娘可要尝尝?”
“不行,这酒劲太大了可不成——”
程婳摇摇头,一副不满的样子。
小二一看,赶紧问道:“姑娘这酒是要宴请人用?”
程婳一笑,抬眸望向一边的戚耀:“我们啊……是预备喜宴上用的,我们俩不日即将成婚,主子开恩,许了休沐,别的都有人帮衬,只是这酒嘛,非得我俩亲自来挑才行。”
“这事我懂!是不是有大人——要给姑娘和公子添喜气呀!”
“不错!”程婳一脸激动,“主子虽然说公务繁忙,喜宴上的菜,未必有时间吃,但是敬酒肯定是要赏面子的,这酒不能太烈,免得妨碍了主子执行公务,又不能太寡淡,叫主子觉得我们拿了白水上去,现如今我出去一打听,都说你们这儿的酒好,可有合适的?”
小二挺起腰杆:“姑娘这可是来着了!京城里有多少贵族都在我们这儿买酒,要香而不烈,浓而不浑的!必然是我们的骨香了!”
说着,小二一招手,便有人递上两杯。
那杯子小巧精致,一看就绝非凡品,能拿这样的杯子给客人尝酒,可见这酒肆能挣多少银子。
“二位尝尝,保管合适!”
“我就不喝了,你尝尝吧。”
戚耀被她拐了一下,上前来。
喝了不会又那样吧——
笨蛋,化了神通不就行了?
一杯下肚——
“不错。”
“好,那就这个了……”
程婳眉眼下压,看了戚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