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同地点了点头。
“老李,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偏心那小子。”
担心李政委多想,秦师长一脸认真地给自己描补。
“我有说你偏心吗?”
李政委挑了挑眉,心里一阵好笑。
秦师长随口说:“你是没说,但你心里肯定是那么想的。”
闻言,李政委斜睨他一眼:“我怎么想的你都知道,难不成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秦师长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头:“瞧你这话说的,我那是了解你。”
“行了,说正事。”
李政委这话一出,秦师长立马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沉声说:
“由于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咱们的人势必不能穿着军装、大白天进厂。
而上面也已和重机厂那边沟通好,明天中午军区那边会送来一批工装,到时需要你亲自对接,然后交到靳川那小子手上。”
顿了顿,他补充:“吃住方面,重机厂那边也会安排好。咱们的人明晚十二点前必须得就位,然后连夜布防……”
听完秦师长口中的布防安排,李政委提出一个问题:
“苏南音同志就在厂里,而靳川那小子应该不止一次去找过她,要是他露面,即便换上工服,厂里难免有人会认出他,这一点你可有考虑到?”
秦师长点了点头,沉声说:“靳川不用带队……”
没等他道出后话,李政委当即坐直身子,一脸费解:“什么意思?”不让“活阎王”带队,为何又说其是合适人选?
“暗哨,我打算让靳川做暗哨。”
秦师长不疾不徐地说:“根据上面指示,这次的任务不仅要确保安全生产、不得走漏风声,还要保证苏南音同志的安全。
而苏南音同志是那小子的爱人,如此一来,由他本人暗中保护,是不是更合适些?”
李政委沉思片刻,轻喃:“一百人乔装成职工,夜间秘密潜入厂区,负责车间和内部的警戒。”
他抬眼望向秦师长:“带队的人选交由副团肖愈,他是一位老同志,稳重嘴严,执行力强,厂里没人认识,名正言顺?”
“没错,肖愈来带队。”
秦师长给出肯定答复,续说:“靳川负责挑人、部署,但他自己——只当暗哨。他不进车间,不和苏南音同志碰面,甚至不和厂里任何人打交道。
只在苏南音同志上下班的路上,暗中护送。
另外,他须在生产车间外围的制高点,盯着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静寂。
“这个安排……”
李政委沉吟了须臾,缓缓点头:“可行。靳川对一团那些尖子兵知根知底,由他亲自挑选、暗中统筹,比任何人都靠谱。”
而且他当暗哨,厂里两万多职工,很难有人在茫茫人海里认出他。
前提是他必须得做到一点,不能和苏南音同志碰面,不暴露身份,这样的话,那些暗处的眼睛根本无从察觉。”
“那小子你还信不过么?”
秦师长笑了:“他可是咱们一手带出来的兵,自打开始带队执行任务,从来没出现过岔子,并且每次任务的完成度都堪称完美,根本不需要咱们多做强调。”
“我不是信不过臭小子。”
李政委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温声说:“我是想着谨慎点总没坏处。”
“明白明白,你这是担心臭小子一看到媳妇脑子热,然后一个不受控制现身在人前。”
秦师长说着,“哈哈”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