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花白的老者,同色的长胡子垂至胸口。
此人听到仆从带来的消息,脸上满是惊慌:“什么?姜秋意回来了?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女子走进来:“三太爷何必惊慌?不过是她一个姜秋意罢了,也只是个小辈,难不成还能将你逐出姜家不成?”
三太爷急地捋着胡须:“笙华你才嫁进我三房,可能不知姜秋意此人如何叫人恐慌。”
“莫说是将我逐出姜家了,将我下大狱她也敢,要是她知道了我们三房近日的作为,我们三房怕是不会好过了。”
姜秋意刚进姜家的时候,吩咐人收拾屋子,将燕宿水三人安排妥当。
安排完一切,姜秋意径直去寻了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困倦,趴在桌上小憩片刻,却有被敲桌子的声音唤醒。
账房先生睁开眼,看到是姜秋意,原本的困倦早已被紧张代替,吓得赶紧站直身体。
“所有账本拿来。”姜秋意说道。
账房先生一听,一刻也不敢耽搁,将账本一一分类好,摆在桌上。
“三房怎么回事儿?这几月怎么支出这么多银子?”姜秋意审问着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看到姜秋意这样子,腿都软了,根本不敢隐瞒。
“当时他们支银子,本来说是三太爷病了,要用药,这些药难得,用的银子多,所以就支了很多。”
“不过我之前看到三太爷了,生龙活虎的,快一百来岁的人,能蹦能跳的。”
姜秋意听着他的话,眼睛不停地看着账本。
姜秋意说道:“去把三叔喊来,半刻钟的时间,我要在账房中看到他。”
三叔匆匆赶来,陪笑的看着姜秋意。
姜秋意把账本甩出,说道:“你自己看看。”
“是你自己说这笔银子到底干嘛了,还是我叫人帮你说?”姜秋意问道。
“这笔银子……”三叔支支吾吾的。
姜秋意懒得听他现编借口,朝外喊道:“姜菊,进来。”
姜菊进来,规规矩矩朝着姜秋意跟三叔各行一礼。
姜秋意说道:“他不说,你来说。”
“回家主,三房拿着银子去放印子钱了。”姜菊恭敬地回道。
姜秋意看向三叔,说道:“你胆子倒是大。”
三叔一哆嗦,跪了下来。
“我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在三叔卖惨的时候,姜秋意挥着手,让姜菊喊人把三叔带下去。
“将证据全都收集起来,交给衙门的人去审理。”
三叔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挣扎,试图打感情牌:“秋意,我是你亲三叔啊。”
姜秋意扶额,求饶的声音远了些,姜秋意才问姜菊:“我不在姜家的这些时日,姜家可安好?”
“回家主,除了三房放了印子钱,其余的都安好。”
“那些族老呢?”
“也安好。”
姜菊说完,又道:“奴斗胆说句话,姜家五六房人,或多或少都分了家,可就剩三房死皮赖脸的不肯分。”
“随他去,只要族老不再瞎闹才好。”
说完话,姜秋意站起身,活动了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