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慈,你很辛苦吧。”
本来有点走神的多慈,听到这句话心脏疼了一下。
刘屿知道,没有哪个女孩会想去杀鸡。她们总是善良的,本能地爱护小动物。
多慈沉默了一会儿,说:“也不是很辛苦。”
有时候很累,她也想埋怨这个世界,但埋怨过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就渐渐不再在上面花费力气了。而且,最难过的时光对她来说早就过去,她早就不觉得辛苦了。
刘屿说:“会慢慢好起来的。”
多慈点点头,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就很好了。
刘屿休息了一会儿,站起来继续朝前走,多慈依旧在身后缓缓跟着。
“多慈,你现在在想什么?”
也许是夜风太清凉,也许是回去的路太漫长,刘屿的话让多慈脚步停了一下。
多慈总是不会让自己想太多,如实地回:“你看,你的影子好长。”
院子的灯,照得两人的影子几乎重合,刘屿意外于多慈的答案,蓦然停下脚步。多慈走得不快,在撞到他背上之前停下,鼻尖蹭过他的白t恤。刘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上扫了一下,多慈的鼻尖也痒痒的。
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他的影子果然长出好多。
刘屿说:“女性的身高一般在18到20岁停止生长,你多吃肉蛋奶,说不定还能再长高一点。”
“是吗?”多慈摸摸鼻尖,总觉得还有点痒痒的。
刘屿看到多慈的影子,手抬了起来,转过身。多慈摸着鼻尖,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鼻子怎么了?”
“有点痒。”
多慈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懵懂。
微风拂过,清凉舒爽。
多慈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轻声说:“你又想亲我了吗?”
刘屿迅速挪开眼,说了句抱歉。
多慈低下头,说:“没关系。”
她想起dy跟她说过的话,“我有一个朋友说,男生和女生之间对视只要超过60秒,就会想亲上去的。这是异性之间天然的吸引,不代表什么。”
刘屿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是吗?你的朋友好像很懂这些事。”
多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她应该也不想懂吧。”
两个人的影子拉开,各自朝前走。走了许久,终于走到后院。
多慈陪刘屿走到门口,刘屿打开门,开了灯。多慈站在门口,喃喃地说:“不然,你去住那个房间吧,那个房间比这个好。”
她受人之雇,总不好住的比雇她的人还要好。
刘屿头也没回,说:“不用,在这里不用讲究这么多,你安心睡吧。”
多慈犹疑了一会儿,说:“那你有事叫我。”
多慈说完,转身离开。听到脚步声远去,刘屿松了口气。他站在门口,看见阁楼的灯亮起来。灯亮了一会儿,就灭了,之后再没亮起来。刘屿皱了下眉,站起来走过去。
“多慈?”
刘屿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见多慈的声音。
“多慈,是灯坏了吗?”
多慈依旧没有回答。
他犹豫片刻,推开门。月光随着他推门,倾洒而入,多慈湿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浴室里透着微弱的光,照得她光裸的双腿细腻修长。多慈反应过来,迅速躲进了卫生间。
刘屿转过身,声线低沉:“灯坏了吗?”
“嗯。”多慈躲在门后,声音有一点点颤抖。
她刚开了一会儿灯,屋里的灯就全灭了,但她没当一回事,拿了衣服去洗澡,想等到明天再说。
刘屿问她:“卫生间里的灯也不亮吗?”
多慈又嗯了一声。
“应该是这屋的闸跳了,我去看看,你先别动,小心摔跤。”
刘屿朝屋外走去,脚刚迈过门槛,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声,他大步朝卫生间走去,没有一丝犹豫推开门。多慈刚刚穿上裤子,正在穿内衣,刘屿一推开门,她洁白的背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