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看着苏音音还年轻,刚高中毕业,又是没什么经验的老师,看上去态度又不错,语气不由软和了些。
孙主任道:“我知道苏老师的能力是专业的,但也要注意工作态度。给孩子们上课前要记得备课,你今天教的这歌,孩子们在以前就学过了。你教的唱法也不对,这是一革命歌曲,不该是像你那样唱的那么甜。你知不知道,这歌到底讲的是什么内容?”
苏音音被问得愣住了,她还真的没有研究过,只是一味地以为教唱歌就该唱成这样。
此刻的苏音音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毕竟孙主任没有冤枉她,苏音音是真的没有备课,也不知道孩子们学到哪里。
苏音音认错的态度良好,低着头道:“对不起孙主任,是我大意了,我还以为驻地的孩子们没上过几节正经的音乐课,就想着先让他们对音乐感兴趣,就没注意之前教过的曲目,是我没做好。”
在此之前,苏音音并没有把以前孩子们上过的音乐课放在眼里,所以她根本没看过之前的教案,也不关注孩子们学到哪里。
在她看来,现在给孩子们从头教起更合适,以前学过的肯定不怎么样。
孙主任叹了口气:“以前孩子们是没上过几节正经的音乐课,但之前有位姓郑的知青来到驻地,她的个人作风虽然有问题,但给孩子们上课是真的不错。她被抓后,孩子们的音乐课是由姜棠同志带的。姜棠同志讲课的水平很高,不管是音乐课还是英语课,她都教得很好,孩子们很爱听。
“你如果想要学着怎么讲课的话,不如先去听听姜棠同志的英语课,感受一下她上课的氛围,还有她认真严谨的态度。听说你们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以后多想着互相学习。”
苏音音越听心情越是扭曲,她没想到姜棠还给孩子们带过音乐课,甚至在学校教的科目是英语。
她始终看不上姜棠,如何能猜到她看不惯的人,竟然也懂音乐。
不仅懂音乐,教的还比她好,就连教务处主任都让她去旁听姜棠的英语课。
她一个教音乐的,为什么要去旁听英语课?
苏音音的英语水平一般,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上过英语课的,她在听到孙主任说让她去旁听的时候,想的是她要亲自去拆穿姜棠的塑料英语。
她不相信姜棠能有孙主任说的那么优秀,肯定是诓人的,经不起细究。
不过表面上,苏音音还是表现得谦逊:“好,我都记住了,我会跟姜棠同志好好学的。”
孙主任又说了几句,让苏音音给孩子们好好教革命歌曲,而不是把歌曲唱的柔柔弱弱,半点力量都没有。
苏音音记下了,再次回到教室叫孩子们的时候,苏音音将声线变动,唱出来的歌曲果然很不一样。
虽然跟姜棠教的质量没办法比,但比苏音音刚开始教的要好得多。
一节课结束后,孩子们的兴致都不算高。
苏音音生出浓烈的挫败感,她分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这些孩子会表现得兴致缺缺?
难道姜棠真的比她教得好?
苏音音这样的思绪刚闪过,就被她驱散。
她不相信姜棠能教好,肯定是孩子们被糊弄了。
她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她比姜棠教得好。
苏音音回到办公室后,就翻看了之前孙主任给她的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