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无惨将前夫弄来的目的,最终还是把人留下。
未婚夫下午来时没在你这里见到黑死牟。
见你在忙,他没敢直接冲上来。
直到手里的笔放下,时刻注意动静的无惨问出声:“你没有和黑死牟相认?”
“我又不认识黑死牟。”你笑着看向他,“人在黄泉走一遭,洗去前尘,自然也会切断往日因缘。”
鬼王后知后觉捕捉到话里的意思,但他拒绝相信。
没有被无惨问出来的话此时摆在他脸上:那你认出我干什么?
你只当没看见。
他似乎很生气,伸出的手在拍到桌案上之前收住力度,按下时连镇纸都没能惊动。
“你在耍我吗?”
“怎么会呢?”将心绪从书文中剥离出来,你看着面前赏心悦目的脸,将他的落在桌子上的手拉过来,“我有吩咐底下的人帮忙寻找青色彼岸花呀。”
落在手里被你把玩的指尖有些僵硬,无惨脸上的神情飞速转换,最后也没敢把手抽走。
做掉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像这样把鬼王放在眼前刚好。
他看不惯你又做不掉你,反应过来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所以你笑出声一点都不奇怪。
在无惨又一次露出那副屈辱的表情之前,你拉着他被牵住那只手,迫使男人朝你坐着的方向弯腰。
抚过他的眉眼,将微卷的鬓发挽到他耳后,你轻声道:“今夜来我房内吧。”
他脸上的表情从轻微焦虑转变成一言难尽。
在你松开手后,无惨迫不及待远离,还是守在外面的侍女帮忙把门关好。
被气走的男人在暮夜降临之前毛茸茸来到卧房。
门没有关,从里面往外看,还能见到他落在前夫身上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无惨端着得体的贵族姿态来到你面前,在对面坐好,开始长篇大论。
什么三日和歌、试婚呀之类的。
你点点头,拒绝了他拖延时间的举动:“平安京的习俗已经过时了。”
就在你起身靠近无惨时,端坐的男人不着痕迹朝后挪。
他对得起那名为鬼王的头衔吗?
你笑着坐到对面的人身边:“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可能吃了你。”
还挺好奇的,你在他心里得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样子。
虽然没说话,但是他有在用脸色骂你。
稍微凑近一些,无惨的神色就僵在脸上,你食指落在他脸颊上帮忙勾勒出笑,有点难看,遂放弃。
指腹沿着唇角刚压过去,他就张开嘴放那节手指进入口腔。
因为口中的异物,他话音变得含糊不清,不过能分辨出来内容。
无惨在说:“你真正的丈夫还在门外。”
“可别乱说话。”你义正严辞否认,“我今年才十八岁,刚挑出合心的未婚夫,你才是我未来的丈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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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文案+1(猫头)
一哥暂时还是正经护卫,至少现在是(可怜)
因为之前给自己划定的界限,你现在看不见诅咒(让我康康)
第33章
他眼角染上微红。
因为常年不曾接触日光,惨白的皮肤染上异色之后特别显眼。
指尖在上面流连有一会,都没能染上贫瘠的湿意,只将底下那片红色压的更深。
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的指节在里面搅一圈,你听清无惨囫囵吐出的几个字:“门……还没关。”
其实中间有屏风隔着,那边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为了照顾未婚夫的情绪,你还是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察觉动静的侍女将门从外面关上。
你捧起他的脸,抽出的指尖放在他唇边,很快被舔干净。
几百岁的鬼王嘴上功夫不行,在房事上也生涩的厉害。
但他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