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日在你面前表现出无害的模样,无惨也不是什么洁白的绵羊。
在你数次避开将要落在唇上的亲吻之后,鬼的身体展现出不同于人的奥妙。
那些丑到眼睛的触手被你按回去,下一秒,从背后洞开的嘴裹住你落下的手指。
稍微逮到机会,他就恢复原本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你快要力竭时俯身下来:“体力可真差。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连自己的丈夫都无法抚慰,以后大奥里面塞满男人,你都没有精力多碰一下吧。”
在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面。
塞……明天你就把大奥塞满。
翌日听到要求的女房没敢拒绝。
她也不敢问为什么前一天将军才和未婚夫亲近完,第二天就闹这一出。
总之,将军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
正好夫人那里有很多适龄的人选,她可以多走一趟。
大张旗鼓的动静瞒不过无惨。
惧怕日光的鬼在太阳落下后才带着怒气闯入书房,连害怕你这件事都被抛在脑后。
他指责你的多情,挑剔你的妇德,贬低你的品行。
言语之刻薄,外面听到内容的侍女都忍不住跟着双膝着地,跪拜时身体都在发抖。
偏生那些对一位手握大权的将军而言,都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别生气呀。”所以你还能心平气和坐着和他讲道理,“我只是按照你昨天晚上说的做,昨天你不是很神气吗?”
冲撞到近前的男人想要伸手,最后的理智使他悬崖勒马,那只手拐了个弯,落在你肩膀时没什么力度。
站在桌案前面的无惨弯腰,双手按在你肩上:“身为妻子,如果连最基础的忠贞都不能保持,我就……吃了那些勾引你的男人!”
你被他按着稍微往后仰,看他脸上的愤怒被掩埋的理智取代,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是临了听到这么一句,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黑死牟也算在里面吗?”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你深吸一口气。
坏了,跟无惨才待几天,你的智商就直线下降,都快被带歪到和他相似的水平线了。
眼前的男人当即就抛下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松开手,被情绪壮大的胆子使得鬼王居高临下看着你道:“那我就杀了他。”
放下手里沾着朱砂的笔,将手里被划出红色痕迹的纸抽出来扔掉,才有空抬头去看放完狠话的无惨。
激烈的情绪下落,他终于反应过来,碍于面子问题,色厉内荏的鬼王还站在原地,嘴硬道:“我迟早会杀了你。”
你陪着他放了一句没诚意的狠话:“我会在那之前杀掉你的。”
无惨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不提,他觉得你是来真的,脸上闪过惊疑之色。
摸到桌子上放的密信,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这是中午刚送来的,搜罗了有过彼岸花传闻的地方,现在看来,你并不是很想要。”
不敢再对你发脾气的鬼王转身,对着身体快要伏地的侍女呵斥道:“滚出去!”
听了满脑子鬼故事的小姑娘先是看了你的神色,滚的时候也没忘记带上门,将隐秘的私事关在方寸之间。
在密封的信件掉到火舌里之前,自无惨身后钻出的触手将东西夺走。
看他焦急慌忙的样子,你坐在旁边说着风凉话:“着急的话,可以先派你手底下的鬼找找试试呢。”
前来问罪的鬼王来去匆匆,你才接着处理脑海里面只打雷不下雨的系统。
大宝贝今天气性很大:“你疯了?真要给他找青色彼岸花!”
说的什么话:“不可能找到的吧?”
系统继续吱哇乱叫:“他自己当然找不到啊,但你又不是他!你对自己的能力没点数吗!”
还是有一点的。
——凡我所有,凡我所要,自当被奉到我面前。
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安抚着炸毛的统:“到时候我不给他不就行了。”
系统摇出个难看的微笑表情包:“你最好是。”
忙着指挥下属找东西的未婚夫暂且没时间往你眼前凑,使得听闻吵架一事的女房更为气愤,消息甚至传到远在城外神社暂居的母亲耳朵里。
面带担忧的女人牵住你的手:“也不知道产屋敷家是怎么教养的他,脾性如此妒烈,如何做得你的正室。”
她沉吟片刻后道:“若你实在喜欢,还是娶做侧室,将来选个有容人之量的丈夫,他未来也不会很难过。”
你藏起浮现到唇边的笑意:“母亲不必忧心,我心中有数。”
今日运气似乎不怎么好。
车架在回去的半路故障,你被迫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