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眼罩装束奇怪的白毛最开始还维持着比较礼貌的距离,然后越凑越近。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变得若隐若现,还带着电音:“我说…咱俩完蛋你……听见了吗……”
“哇哦。”几乎要贴到脸上的男人伸手掀开遮挡住上半张脸的眼罩,露出遮在底下漂亮的苍蓝色眼睛,整个个处于某种奇怪的兴奋状态。
白毛,蓝眼睛,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仿佛在跟着他好奇的动作不停乱晃。
你不确定道:“系统成精了?”
“不是哦。”从背后绕回来的男人自信招呼道,“嗨,老婆!”
“……”你身体朝后仰。
眼罩扯开之后,看起来向上生长的白色短发垂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更帅气。
黏糊的陌生成年男性把手勾在你肩上,掏出随身携带的智能手机开始乱拍:“你现在的样子虽然跟那个人记忆里不一样,但是太好认了,美丽的灵魂无论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
少说着怪话跟你拉扯:“六眼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他点头,张嘴说出来的东西和话题毫不干系:“我有名字哦,你通常叫我悟,生气的时候喊五条。当然,你叫老公我也不会介意就是了。”
沉浸在个人世界里的男人拿漂亮的眼睛盯着你看,好像真的期待你叫出那个称呼似的。
一秒、两秒、三秒……
五条悟的春秋大梦好像终于醒了。
“似乎是因为时间线紊乱造成的特殊情况。”男人在你的注视下收敛表慢的轻慢,正经的时候好像还算可靠,“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落地就接收到了来自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是来自这条时间线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吧,和我自己的经历完全不一样——原因说不定就在今天——”
不难猜。
因为你杀了羂索。
把身后的门合上,刚迈开脚步,旁边正经不到一分钟的男人就凑头过来:“这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请叫我一声那个吧,就是你现在在想的那个。拜托拜托,这可是我一生只此一次的请求——”
旁边的六眼从刚才开始身形就变得不稳固,在声音落下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我们刚才的连线断开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又不说话?沉默拯救不了咱们俩!”
大不了就是之后赔积分。
不可取的想法一闪而过,你这才道:“我就是在想,你现在用的这个皮肤,你们局里有本人授权吗?”
“有吧,这皮肤销量还挺高的,我认识的好几个统都有。”它回答着你的问题,突然意识到不对,“这跟我们在谈的内容有什么关系?你别想转移话题。”
“羂索死了,之后的世界线整个都要完蛋,等专员过来,和旧账加在一起清算……我都不敢想我们要赔多少!”
“往好处想。因为之前时间线波动造成的混乱交轨,上面查不出来这件事。”
“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你把跟那些事情相关的记忆和数据备份全部删除,就说是故障导致的备份紊乱,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不就知道了。”
“咱俩就非得当这个法外狂徒吗?”
“那你可以先算一下要赔多少。”
“失败了咱俩都要完蛋。”
嘴上这么说,统离开的速度却不慢。
抖开手里的伞,你撤掉笼罩在帐下的另外一层特殊结界。
和闯入进来的两个少年面面相觑。
锖兔率先松了一口气。
富冈义勇松开手里的刀,无辜道:“你好久没出来。”
可是从你进帐到现在撑死也就不到十分钟。
他盯着你看,认真补充说:“我很担心你。”
刚松了一口气的锖兔:“……”
桃色中长发的少年笑着来到你身边。
“炼狱先生还在外面,大家都很担心你。”他像是不经意拉住你的手,“我出来的时候裕子夫人还在准备晚餐,稍后回去正好能赶上。”
锖兔拉着你走两步,回头去喊一起进来的人:“义勇,该走了。”
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你被牵住那只手上,他在锖兔的声音之后点头:“嗯。”
还没有踏进帐中的炎柱回头。
在他前面,辅助监督正在和警视厅的人交涉。
车上被狙击的痕迹做不了假,咒术总监是在内阁挂名的高官头衔,负责人在质问之前,率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在头上。
在禁刀令下佩戴刀剑出行的三个人大摇大摆跟在你身后离开。
之后的事情总监部会接手。
汽车出问题,好在剩下的路程不算远。
你和身边的剑士一起步行往家里去,也没忘记之前炎柱提起的事情:“烦请转告产屋敷家主,我不需要鬼杀队的保护。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去多杀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