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个安稳觉。
起身吃完饭之后,在装潢精致的教会里转了两圈,繁星终于洒满天幕。
童磨装起来挺像回事。
端坐在莲花座上的鬼像是一座慈悲的佛像。
直到身后的门被拉上。
他并不介意你直视他的举动,在你迈步走过去时也只是柔声道:“诶呀,今天求见的居然是位美丽的小姐。”
藏在羽织下的日轮刀不算隐蔽,展开的金扇遮住童磨勾起的唇角。
那双宛如七彩琉璃的眼睛望向你,藏在眼睛里的数字若隐若现,带着蛊惑的声音落在耳边:“请告诉我吧,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就当是今天的愿望吧:“我要你的血。”
“诶?”
“你是来讨伐我的柱吗?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解的鬼并没有纠结于问出来的疑惑,他甚至干脆利落答应下来,“可以哦,但是作为交换,也请你答应我的请求呢。”
他表现出名为怀念的情绪:“因为小姐和我曾经的一位故人很像,你刚才进来的瞬间,我差点以为是自己认错人。说起来,那段时光可真让人怀念。”
遮在脸颊前面的金扇被挪开,他像是灵光一闪那样故作姿态,自觉出了个了不得的好主意:“所以,请接受我的邀请,变成和我一样的鬼吧。”
“……”如果不是你压着腰边的日轮刀柄,童磨的脑袋这会儿就该飞出去了。
莲台上坐着的鬼分明感受到危险,却表现得像是浑不在意,甚至左右摇晃着身体,像撒娇那样抱怨道:“不要这么冷淡嘛。”
你没空和他调情。
带着针头的取血器材扎在童磨的手腕上。
拿到密封的针管,你转身就走。
“哎?真的就只要血吗?不用杀我吗?”
追在身后的鬼没能得到回答,在你离开本堂之前叹着气说:“很抱歉,我不能让你随意把上弦的血带走呢,那位大人知道会生气的。”
在自扇尖弥漫的寒气充斥本堂之前,自刀鞘中拔出的赤红色赫刀先一步闯入童磨眼中。
他的身体随着涌上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痉挛半息,转瞬就失去反手的机会。
被缘一握住的手带着日轮刀毫无阻碍停在上弦之贰颈边。
他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砍掉面前这只鬼的脑袋。
“姐姐,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找到兄长。”落在你手背上的力气被止住,继国缘一并不生气,他只是看着你,给出自己的意见,“杀了他,失去上弦的鬼王会主动来找我们。”
他说的轻松,改变剧情的积分谁来替你赔?靠你现在账户上剩余的零蛋,还是焦头烂额的系统?
身为一个乖巧省心的弟弟,不要对情敌杀心太重!
童磨听到不到旁边对他充满敌意的声音。
他感受到这里还存在着某个看不见的危险东西,目睹你把日轮刀收归刀鞘的动作。
面色无辜的鬼眨着眼睛,毫不犹豫退后一步:“请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那位大人一定能谅解我的苦衷。”
本堂的门被推开。
安静站在身后目送你离开的童磨突然开口:“将军觉得,世界上当真存在轮回转世吗?毕竟当年我是亲眼看着您死去的呢。”
你回头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现在是二十世纪,幕府早八百年就倒台了,哪来的什么将军?”
本堂里站着的鬼摇着扇子和你道别:“也对哦,再见呀。”
召唤茶茶丸的方式你还是第一次用。
童磨的血和给珠世的信一起放在它背后的小木盒里,三花猫很快隐入虚空。
夜色下的镇子很安静。
离开时畅通无阻。
缘一没有问你为什么不杀童磨。
他很少就你避开的问题追根究底。
在距离镇子不远的地方,鎹鸦的叫声十分嘹亮。
居高望远的宽三郎先一步发现你的行踪,身披夜露的少年很快随着指引来到面前。
落在树梢上的鎹鸦明示道:“入夜时义勇在那边的山上斩杀了一只实力接近下弦的鬼,还救下了两个被派去杀鬼的孩子。”
请快夸夸他!
“没有花费太大力气。”被夸奖的人正色道,“那只鬼很弱。”
“听起来就特别可靠,不过这种话不能在被救下来的队员面前说哦。”摸着义勇的脑袋,滑落到少年肩上的手带着他转身往回走,“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吗?比如说其他的杀鬼任务,让我也瞻仰一下水柱大人在战斗中的帅气表现?”
——
人别管,鱼说它有自己的节奏(可怜)
你前脚刚走,磨磨头后脚就去找老板了(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