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到和上次见面时相同的建议,抱起手臂的不死川实弥在你的注视下理所当然道:“这可是我辛苦锻炼出来的,当然要露出来让别人羡慕。”
他话音很快,你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你不是也喜欢看吗?”
“……”像你这样不抽烟不喝酒的优秀女孩子,经常想要看看摸摸这种因为不够自律。所以自己锻炼不出来的东西也很正常啦。
瞥到那边因为不死川实弥说话内容陷入沉思的继国缘一,你语重心长道:“不要什么都学。”
什么都学只会害了像他这种脑子不灵光的战国老年人!
继国缘一眨了两下眼睛。
不死川实弥顺着你的视线看到从厨房里面出来的男人,强调说:“这可是男人优秀的象征。”
哪方面的优秀真是不能细想,虽然说话的人可能并没有这个意思。
不死川实弥的话音还没有停下,他握住佩戴在腰间的日轮刀,萦绕在身边的战意藏不住,也没打算遮掩:“缘一先生今日有空吗?最近半年我对风之呼吸的理解有了显著提升,正想趁机会找你切磋。”
被邀请的人不热衷于争斗,无论是生死相搏还是切磋。但继国缘一又很少拒绝指点剑术的邀请。
眨眼间热闹的客厅就剩下你自己。
等他跟实弥切磋完,就会发现锖兔和杏寿郎都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入夜之前大概是回不来了。
因为今天参加炼狱家的仪式,有一郎还要把剩下的训练补上,估计回来的更晚。
仔细数完,发现今晚居然只有自己的时间被空下来。
怎么不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被摇过来分享资源的系统不觉得新奇。
它拒绝了你想要联网看看星海那群颠佬最近搞出哪些新闻的请求,说是最近手头紧,不好找人想办法。
离开前还催了一句你至今没能交上去,和前夫们有关的报告。
你差点忘记这回事。
对着空白的报告界面发了会儿呆,你果断选择了旁边更有意思的手机。
七月天气开始变燥热。
浅草的烟火大会是整个东京都颇为出名的庆典,每年都少不了四处赶来凑热闹的人群。
连你都不知道自己衣柜里都挂了什么衣服,也不知道锖兔什么时候见到你穿过菖蒲纹的浴衣,还记得那么清楚。
下楼时穿了同色浴衣等在下面的人背手凑上前,在你以为他要开口夸夸时出声提醒:“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看你根本想不起来,染上委屈的眼神停在你耳边。
之前分明答应好的,却完全没有记住。
你在锖兔谴责的视线中抬脚继续往下,站在客厅里:“那就麻烦你帮我戴上?”
那天你上楼之前好像去了一趟书房,东西应该在里面。
没记错。
撑着脸坐在椅子上,头发被挽在后面,你将侧脸和空无一物的耳垂对着站在桌边的锖兔。
像是短暂又漫长的少年心事,对你而言很短暂,对他而言则不同。
因为右耳的耳坠戴好时,你甚至没有感受到落在上面的呼吸。
重复已经做过一次的动作没能变快,甚至要比刚才慢一些。
或许是呼吸法的功劳,这么下来,他居然还能维持正常脸色。
从门边的置物架上摸下来一柄折扇,刚出书房,就看见磨蹭到现在才下楼的缘一。
“姐姐要出门吗?”虽然语气像是在询问,事实上他人已经站在你旁边,抢占掉锖兔打算停下的位置。
手里的扇子点在他想要伸出来牵你的掌心:“今天不带你。”
“撒娇也不行。”
否则另外一颗少男心今晚就要碎成渣了。
之后他们怎么来你管不到。
但是眼看着要上桌的菜可不能就这么直接连盘子一起被端走,好歹让你吃一口再说呢。
被预判的男人从来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虽然发展成这样完全赖于你的放任,但错误肯定不能轻易归咎在你身上——
继国缘一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对于不太熟悉的人而言起时挺有欺骗性。
不过锖兔都在这里住多久了,虽然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也没多少。
但他六月回来的时候不还去了一趟京都吗。
大长老不可能犯原则性错误,他半夜惊醒估计都是梦到你真的和咒灵结婚了,私底下见面必定会找补粉饰太平。比如将不想见到、时常令自己感到心梗的特级底细透露给看好的晚辈。
没有婚姻作为束缚,甚至连正常的恋爱关系都没有,可不就到了年轻人该各凭本事的时候?
在道场上尊重前辈的青年没有在这种时候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