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你后面从书房出来的锖兔顶在身前:“今晚的时间我已经提前约定过了。很抱歉,缘一先生,两个人的约会恐怕不能多带上你。”
因为应付想要跟来的继国缘一花费了点时间,开车到浅草时,汽车只能停在特别靠外围的地方。
想要再往里面,只能自己步行。
锖兔已经从副驾下来,帮你拉开车门。
他一只手搭在车架,伸手牵住你刚松开方向盘的手:“如果觉得累,我可以背你过去。”
“先走着吧。”你从车上下来,身后的车门已经被关好。
凑头过来的青年摸到挂在腰间的消灾狐狸面具,笑着说:“遵命。”
第77章
面具旁边还挂着个袋子,看大小,里面的东西应该和面具差不多。
锖兔没有错过你的视线,于是落在面具上的手往旁边挪,将挂在腰间的袋子扯下来。
收紧的袋子被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新面具。
“是之前拜托师父做的消灾面具。上次任务经过狭雾山,正好取回来。”他取出装在袋子里的同款面具,捏住底部将面具对准你的脸,“听说我要送东西给喜欢的女孩子,师父可开心了。”
黑影自眼前一晃而过,露出锖兔的脸。
他突然凑上来,隔着被你支在脸前的折扇,还能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青年朝你展开一个灿烂的笑,目光看向挪开的面具。
两边坠落下来的红绳被他拿在手里。
锖兔把距离拉的更近,洒落的呼吸从眼尾经过,他几乎要把你拢进怀里。直到仔细将绳子绕过脑后的发髻绑好。
朝上的手握住扇骨,他拿另一个面具换走你手里的桧扇,低头时虽然没吭声,意图已然摆到表面。
也行吧。
今天可是花火大会,就满足他一次好了。
嗯……只此一次。
你将手里的面具为低头的人佩戴好,红绳隐入桃色的发丝中,被稍长的头发盖在下面。
他拉住你的左手,扇子的尾端被重新放在你右手掌心,背对着道路走的锖兔神采飞扬。
在青年身后,冲上天幕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好像还是迟到了。”
锖兔回身时抬头看过绽放的烟花表演,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
你被拉着跑了两步,就打算拽着拉住那只手放缓脚步。
锖兔在你开口之前将你横抱起来。
跑步带起的风扫着鬓边本来还算听话的碎发舞动,对着风向的面具全程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停下时两个人已经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搭在他肩上的手还没有松开,手里的折扇恒在他颈边,你扯住他脸上的软肉:“没有下次。”
被警告的锖兔将你放下,青年叹气,脸上的笑意收敛一些:“抱歉,刚才是我太心急。”
他用背部将身后的人群隔开,落在耳边的指尖梳理着你被风卷乱的鬓发。
扇子敲开对方依依不舍想要勾起耳坠流苏的动作,你压着他那只手朝下:“今天只看烟花,最多再逛一圈主会场。”
十七岁的青年精力比你充沛多了。
他牵住你的从手街道一边走到尽头,嘴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仿佛今夜所有见到的内容都能轻易挑起他的兴致,眉飞色舞的深情几乎从刚开始维持到现在。
直到烟花表演接近尾声,锖兔从提着篮子叫卖散装线香的小孩那里买了两支点起来,细碎的光点透过铁丝围栏倒映在河面上。
青年拿着点燃的线香从你面前晃过:“当然是因为和你一起才会这样。我在外可是个特别稳重的男人。”
“不要用这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眼神看我。”他手里的线香已经燃放到底,闪烁的亮光和头顶闭幕的烟花一起归于沉寂,“无论是谁,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都会变成类似的情况吧。因为跃动的心脏无论如何都不肯慢跳一拍。要是嘴上再不说些什么,存在感极强的声音恐怕会让我连你的话都听不清。”
夏日的夜空里,散布的星辰陪伴着安静的月亮。
今天的风并不沉闷,但是从河对岸吹过来,烟火升上天空后留下不明显的刺激性气味。
像是锐意进取的少年人,又像烟花结束后周围喧嚣着呼朋引伴的声音。
剩下的签子被掷进那边的垃圾桶。
锖兔拍了两下手掌,笑着回头看向你:“现在该回家了。”
深夜本该是休息时间,结果到家之后。除了需要睡眠长身体的有一郎,另外两个人还都坐在客厅里面。
有时候就觉得,其实老宅也有老宅的好处。因为占地面积足够大,很难发生类似于这样堵门的事情发生。
看他们两个没有起身的打算,你松开锖兔的手,摇着手里的折扇往楼上去。
走到拐角,手臂架在扶梯上,单手将折扇合好,你回头看向客厅:“请至少不要在室内切磋。如果把家里弄的一团糟,会让我感到困扰。”
等会到自己的房间,楼下也没能传出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