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五条她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是今晚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比起分心的时透有一郎,富冈义勇反应更快。
青年摇头。
饭的味道很好。
他只是还没整理好心情,或许再多留给自己一些时间会更好。
可是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盘旋了整个下午。
喜欢他的话,明明就不能再喜欢锖兔了。
但另一种想法总会钻出来。
或许她最开始喜欢的是锖兔。因为他们相遇得更早,相处的时间更多,他才是后来的那个。
她和锖兔在一起时,也像面对他一样吗?
像和他一样亲锖兔,抱锖兔,还有那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但某道声音从心底里浮现出来。
——富冈义勇,你又把事情搞砸了。
……
你看着回答问题的青年,他到现在也没有抬头,不知道这人独自在心里演了一出怎样的大戏,身上沮丧的气息特别明显。
像是很不愿意面对你的样子。
证明锖兔带来的打击真的很大。
哄他两句倒是没关系,但现在坐在饭桌上,旁边还有个小孩。
不过有一郎吃完饭回屋的速度特别快。
只是吃顿饭的功夫,富冈义勇周身的气息持续走低。
不过他平时总维持那副冷脸,其他人甚至很难发现具体变化。
但行为没办法掩饰,连有一郎都能凭借他没有坐你身边的举止判断出异常。
富冈义勇像是在等你主动开口,也可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他没有注意你什么时候吃完饭在等,直到将自己的碗扒干净。
“你的汤不喝了吗?”
随着你话音落下,刚打算起身的人往这边看一眼,他捧起汤碗,又去看浑浊的汤面。
在你起身之后,富冈义勇就放下手里的汤。
进来时坐在客厅里的继国岩胜已经不见踪影,可能是先回楼上去了。
落后半步的青年扯住你的衣角。
他说:“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词穷的男人在你回头注视下安静片刻,继续说道:“锖兔也喜欢你。”
你继续点头:“是这样。”
“不能只喜欢一个吗?”
你轻笑一声:“那我该喜欢谁呢?你?还是锖兔?”
听到问题的富冈义勇突然岔开话题:“锖兔今天去了你的房间。”
凑上来的人在你唇角亲了一下。
青年阖眼,这次再出口的话没有再带上疑问,他肯定道:“你也亲锖兔了。”
这倒没错。
你不吭声,也算是另类的肯定回答。
在他想要松开握住那片衣角的时候,你突然问:“那你还亲我?”
富冈义勇还是松开手,他的声音变低:“我喜欢你。”
于是你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我也喜欢你。”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并没有显露出开心。
他上前抱住你。
把表情藏起来的人这才开口道:“锖兔会伤心,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搂搂抱抱还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