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倒是不介意你在这种时候提起另外一个人。
分辨出你想法的锖兔在被亲到之前最后说:“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安慰啊?”
第85章
难道不算吗?
青年将前额跟你抵在一起。
他的嘴唇和态度都是软的,就像名为离开却并不坚定的心。
非常好哄。
亲吻已经结束,你还没有松开扣在他颈边的手。
拨着指尖的碎发,你提醒他:“再不下来,你想被别人当奇观看吗?”
“……”锖兔这次没有听你的话下来,后颈还被扣着,他没办法转头,只能试图将视线移开,“我得下去。”
“待在这里休息也一样吧。”你松开那只手,“不要一副我会吃了你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连轴转了多久,以及更重要的原因是,你的腰真经不起折腾了。
脸红的青年已经从窗户往外退。
可能这会儿脑袋真的不太好使,忘记那边有可供上下的楼梯和正门。
只留下一句带着慌张的「不必」。
笼罩在家中的能量将信息如实传到你这里。
包括富冈义勇在楼下坐到晚上,锖兔睡醒后离开,还有披着夜色回家那对师徒。
桌子上忙活了整个下午的成果消失不见,化作肉眼可见的数据流向耳边。
这次系统没有再卡你的报告。
它看完内容之后扣了个6,只说帮你交上去试试,要是被打回来,还得另想办法。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总没错。
下楼去吃饭的时候,有一郎刚巧换好衣服出来。
小朋友无声示意你看坐在客厅里面那两个不吭声的男人,压低存在感去到餐厅里面。
他们不吭声就不吭声喽,让你看有什么用?
视线从那两个人身上掠过,你将和岩胜对在一起的目光收回来,看着指节扣着向下按的手。
不要什么都指望你,都这么晚了,你还赶着去吃饭。
看到你紧随其后走进餐厅,有一郎别开视线,没敢吭声。
那两个都是耳聪目明的人,现在无论说什么,客厅肯定都能听见。
富冈义勇是最后进来的,他帮忙端着刚出锅的咖喱饭,跟在裕子身后。
本就寡言的青年格外沉默,今天甚至没有挨着你坐。
有一郎察觉到不对,带着好奇看你一眼,很快捧过自己那碗味增汤坐好。
拾起稀少到可怜的监护责任,你问了他一句:“上学的感觉怎么样?”
“同学们都很好,就是我不太能和他们处得来。”接过自己那份饭的小孩说着谢谢,很快看向你,“但是上课很耗费精力,会拖慢我将呼吸法融会贯通的速度。”
有一郎的目光带着企盼。
可惜面对的人是你:“上学也是正事。你今年才几岁,晚两年再去鬼杀队也不碍事。”
他拿勺子拌着碗里的饭:“再迟两年,到时候我都十三岁了。”
你接上小朋友的话:“其实十三岁也还是正适合上学的年龄。”
小孩开始学习富冈义勇沉默是金的品质。
至于到现在都没吭声的青年……
他看起来还没从下午发生的事情中反应出来,整个人陷入名为恍惚的状态,又像是在自我怀疑。
连你的视线都没能察觉。
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他不会整个下午都这副样子吧?
锖兔离开之前一定看见了,中午才改变主意的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副心情,所以才连道别都省去。
闷头吃饭的有一郎只当自己不存在。
这整个家里面,来往的不是五条的情人,就是五条的情人,明天晚上果然还是想办法去千寿郎家里蹭饭吃吧。
至少不用在忙碌一整天之后,还要面对他完全插不进去的场景和话题。
而且五条是那种非常任性的人。
虽然他和这位水柱并不熟,却大致能够摸清楚对方的行为逻辑。能够让这个人表现出异常情况的人就坐在旁边,也不知道她今天干了什么,看样子完全没有哄人的打算。